“這是九千歲的馬車!”這會兒,見多識廣的蘇管家認了出來,低聲喊道,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蘇七一愣,也跟著跪下。
梁氏一愣,面上一喜,趕緊上前喊道:“九千歲,您是為了您府上的人前來,是不是?”
蘇綿綿皺眉,梁明凈只是九王府的一個閹人,真的值得戰神九王爺親自出場?
馬車里的人沒有出聲,只是風吹起簾幔,借著后門口昏黃的燈籠光芒,蘇綿綿隱隱約約瞧著馬車里坐著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玄鐵面具,一身玄色衣袍,氣勢迫人,尤其是那雙眸子,沉得像淬了萬年寒冰,緩緩掃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殺氣!
蘇七心中一緊,趕緊上前恭敬地行禮說道:“九千歲,對不起,您可以將人立刻帶走!”
這會兒,梁明凈已經緩緩醒來,他看到那輛黑色的馬車,心頭一震,趕緊跪在了地上。
蘇沅沅望向蘇綿綿,臉上滿是得意:“姐姐,現在九千歲要將人帶走,你放不放?”
蘇綿綿皺眉,這個蘇沅沅是想借刀殺人!
果然,那馬車夫狠狠地甩了鞭子,沉聲喊道:“九千歲府上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蘇沅沅一指蘇綿綿:“是她,是她刺傷了九千歲的人,九千歲,您要算賬,就跟她算!”
那馬車夫正要沖著蘇綿綿甩鞭子,突然被馬車里的一只手給扶住了肩膀。
馬車夫只得收回白骨鐵鞭子,回頭,眸色之中有了一絲驚異。
他們的九千歲,什么時候有了仁者之心?
“將人帶走!”馬車里,終于響起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沙啞,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是,那剩下的人……”
這些人,說不定跟梁明凈是一伙的,都不能留!
一截雪白的手指,從黑色的簾幔后伸出,緩緩地指向蘇綿綿。
馬車夫用鞭子指了蘇綿綿:“你,上前來!”
蘇綿綿微微皺眉,還是緩步上前,走到了距離那簾幔半米遠的位置。
“是你要殺本千歲的人?”那人的聲音陰惻惻的,從簾幔后傳出來。
蘇沅沅忍不住大叫起來:“是,九千歲,就是她,您一定不能饒了她!”
“聒噪!”馬車里,男人冷聲說道。
“啪!”的一聲,蘇沅沅身上就挨了一鞭子,正是那個馬車夫甩出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