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千歲的府上?”大家聽到仆人說出九千歲三個字,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紛紛議論起來。
“哎呀,若是到了九千歲府上,這人怕是沒了吧?”
“是啊,九千歲后門口,丟著多少女人的衣裳啊,沒人認領!”
“傳聞九千歲因為傷了根基,手段凌厲得很……”
大家正議論著,司常安就趕緊站出來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從哪里來的消息?”
仆人無奈地說道:“是蘇府送來的消息!蘇府不敢得罪九千歲,要咱們侯府出面要人!”
大家一聽是蘇府送來的消息,立刻就覺著這消息是板上釘釘了!
“蘇府真的不是個東西,自己的女兒不心疼,不敢得罪九千歲府,竟然要安樂侯府出面!”
“是啊,這女兒雖然出嫁了,可是也是自己的孩子啊!”
“安樂侯府敢出面嗎?那可是九千歲府上??!”
“怕什么,蘇綿綿殉葬,是有皇上的圣旨的,拿著圣旨去九千歲府上要人,九千歲敢不放?”
“如今這人還不知道生死呢!”
……
聽聞大家議論,盧氏上前,朝著大家行禮:“今日大家都在,就讓各位做一個見證,蘇家送來消息,說是要為世子殉葬的蘇綿綿被擄到了九千歲府中,咱們今日就去幾千歲府上要人!”
那些瞧熱鬧的不嫌棄事大,紛紛大喊著,就要一起去九千歲府上。
“父親,母親!”突然,柳意柔站了出來,阻攔住大家。
“父親、母親,蘇綿綿本來就是嫁給二房的,因為一些流,她急切要證明自己不是掃把星,才想要為世子殉葬,其實她對世子是沒有什么感情的!如今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愿意代替她給世子殉葬!”柳意柔說道,跪在了安樂侯府與盧氏的面前。
柳意柔這一跪,別說安樂侯與盧氏,就連司常安也懵了。
“你這是干什么?”盧氏趕緊問道。
昨晚上他們三個商量了一晚上,這情節可不是這么發展的。
“父親母親,九千歲不是咱們侯府能得罪的!”柳意柔說道,“不然蘇府也不會讓咱們蘇府出面!如今我愿意代替蘇綿綿為世子殉葬,蘇綿綿回不回侯府,已經不重要!”
盧氏一怔,不管蘇綿綿的死活了?
安樂侯也是懵了,他還要依仗柳宰相在朝中的勢力呢,柳意柔若是殉葬死了,可怎么辦?
“哎呀,之前都說世子夫人對世子薄情寡義,竟然讓嫁給二房的蘇綿綿殉葬,自己茍活,如今你們瞧瞧,人家關鍵時候還是站了出來!”
“是啊,九千歲那個瘋批,誰敢惹??!”
“可是侯府難道就這么認了?這連侯府的媳婦兒都敢搶,這九千歲到底想干什么?”
大家議論紛紛的,有罵九千歲荒淫無恥的,有替侯府鳴不平的,但是大多數的人都在夸贊柳意柔對世子的情深義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