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冷著臉上前說道:“九千歲,剛才的事情是咱們府里冤枉你了,但是這些都是我們府中的家事,就不勞煩九千歲費心了!”
柳宰相也沉聲說道:“九千歲,我女兒現在已經有了世子的遺腹子,你逼著我女兒給世子殉葬,到底是何道理?”
司常安再次說道:“是啊,九千歲,我已經表態會照顧大嫂與侄兒,您如此咄咄逼人是何意?”
九千歲冷笑著說道:“本千歲是為了你好,畢竟你跟世子夫人瓜田李下的,好說不好聽吧?”
司常安漲紅臉:“我既然愿意照顧大嫂與侄兒,一定會盡心盡力!以后大嫂就是我的妻子,我會將侄兒當做親生兒子看待!”
蘇綿綿抬頭看了司常安一眼,這個司常安到底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有這個九千歲攪場子,似乎有意思多了!
蘇綿綿站得累了,就走到一邊去,坐下來吃點茶點,靜靜等待著。
她倒要瞧瞧這位九千歲到底要干什么!
司常安要兼祧兩房的話一說出口,大家都議論起來。
“兼祧兩房?那這二公子是要襲爵?”
“嘖嘖,接收了世子的妻子與孩子,連同爵位,倒是好主意!”
“自己新娶進門的媳婦,給世子殉葬去了,他接手世子夫人與孩子,也沒虧!”
“安樂侯府里倒是熱鬧!”
……
柳意柔聽著這話,臉色忍不住漲紅,她立刻說道:“二叔,多謝你好意,但是你這般,會讓別人誤會!我還是隨著世子去吧!”
柳意柔還是要去撞棺材,被身邊丫鬟死死拉住。
盧氏這會兒上前,也幫著丫鬟拉住柳意柔說道:“好孩子,你為世子的這份心,大家都瞧著呢,都明白你是為了世子的血脈傳承才會這般,不會多想的!”
柳意柔捂著臉,哭得嚶嚶的,好不可憐!
安樂侯沉聲說道:“好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大房以后由二房照顧,那個蘇綿綿,你趕緊陪著世子上路吧!”
正坐在休息的蘇綿綿被點到名,她慢慢抬起頭來。
這會兒,就有下人上前,拉著蘇綿綿前去準備一起殉葬。
“慢著!”九千歲突然沉聲喊道。
蘇綿綿抬起頭來,望向這位九千歲。
“司常安,你想兼祧,可問過族中,獲得太后與皇上恩準?世子是司命公主唯一的血脈,太后唯一的重外孫,十分尊貴,怎么能讓一個旁支子弟占了他的爵位?”
九千歲這話一出,大家都覺著十分有道理。
“是啊,如果二房兼祧,那這孩子的爵位就成為二房的,以后二房再有了孩子,怎么辦?”
“亂套,亂套了!皇家血脈,怎能如此委屈!”
“就是,這爵位給了二房,以后誰能保證傳給世子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