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一個月了,她得抓緊時間才行!
蘇綿綿扯了扯身上月白色薄紗寢衣。她剛沐浴完,烏發(fā)未綰,濕淋淋地披在肩頭,發(fā)梢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襟,洇開一片深色,隱隱約約露出里面的肚兜上的圖案來。
正要將肚兜上的繩子解開一些,她突然想起來,今日見到司常煜,氣息正常,并不像寒毒發(fā)作的模樣。
難道是他已經(jīng)找到了良醫(yī),控制住寒毒?
那也不對啊,憑他的性子,若是有人能代替她解毒,怕是這會兒她早就殉葬了!
外面響起腳步聲。
蘇綿綿的臉上立刻換上惹人憐愛的脆弱,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橫生,一雙眸子,水光瀲滟,像是盛著一汪醉人的酒,眼巴巴地望著那房門。
隔壁的房門響了幾聲,司常煜竟然進入隔壁的房間。
蘇綿綿淡淡揚眉,等待著。
若是寒毒發(fā)作,那男人一定會來找她!
但是等了一晚上,蘇綿綿的肚兜都干了,男人也沒有來敲她的門。
蘇綿綿有些不解,司常煜的身體,若是這些日子之中沒有人給他壓制寒毒,他絕對會發(fā)作的!
難道司常煜真的找到了另外的人給他治寒毒?
第二天早晨,蘇綿綿剛睡醒,就聽到院子里傳來司常安的聲音。
蘇綿綿赤著腳下床,貼近窗戶聽著。
“你必須請?zhí)笙乱坏儡仓?,給我與柳意柔指婚!”司常安沉聲說道,語氣里是命令的口吻。
司常煜的聲音響起來,輕蔑、囂張還有不可一世:“你在跟本世子說話?”
“司常煜,你不要這么自私!”司常安的聲音里全是無能狂怒,“你若是不離家出走摔下山崖,府中的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司常煜低聲笑起來:“那都怪本世子沒有死嘍,讓你失望了吧?”
“司常煜,我沒心思跟你說笑!”司常安的聲音里全是無奈,“太后她老人家聽你的,只要你肯,府中的這些事情都可以過去!”
司常煜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沉冰冷:“司常安,昨日若不是因為皇祖母及時趕到,我會徹底毀了侯府!”
司常安沉默了!
蘇綿綿走到梳妝臺前,指尖沾了點胭脂,在唇角與頸部暈開一抹淡淡的紅,揉了揉眼角,逼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倦態(tài)與嬌憨,打開門走了出去。
“世子爺,您起來這么早?。俊碧K綿綿笑嘻嘻地說道,順道扯了扯披著的外裳,無比嬌羞地站在司常煜的身側(cè),抬起小臉來,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眸色純真,卻天生就帶著勾人的意味。
司常安看到蘇綿綿有些散亂的外裳,含春的眉角,冷冷皺眉,他抬眸望著那房間,握緊了手指。
難道昨晚……
司常煜垂下臉,望著女人的媚態(tài),他應(yīng)該厭煩才對,畢竟從小在高門大院,看多了這種惺惺作態(tài)的女人,但是卻不忍心拂開女人攀附著他手臂的小手。
他中了寒毒,體寒,那小手卻溫熱。
蘇綿綿看了司常安一眼,抬眸對司常煜說道:“原來有客人在?。∈雷樱爝M來給我梳妝,我這頭發(fā)散亂著,不好見外男!”
司常安握緊了手指,外男?他什么時候成外男了?
蘇綿綿回身,想要拉著司常煜進門,卻被男人一把扯住,扯到了懷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