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柔冷哼:“你以為我愿意來么,我只是跟你說,你不要得意,世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回到大房中,我還是世子夫人!”
小詞有些著急地看了蘇綿綿一眼,難道這糊涂世子爺真的答應(yīng)了?
蘇綿綿卻還是照舊云淡風(fēng)輕,“柳家嫡女就是能耐,大方二房橫跳,咱們自愧不如!”
柳意柔冷笑,站起身來上前,走到蘇綿綿的面前,一把奪過蘇綿綿手里的筷子沉聲喊道:“當(dāng)然不如本小姐,本小姐是鳳命,你是泥巴命,只配陪葬的命!”
蘇綿綿瞧了柳意柔一眼,正要抬手奪回柳意柔手里的筷子,那個柳意柔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蘇綿綿,我為什么要推我?哎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绷馊嶙诘厣洗舐暫爸?,有血從女人的身下,汩汩地流出來。
小詞坐在旁邊,看見這情況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來。
這會兒,在外面守門的明月,立刻跑進(jìn)來,看到柳意柔的情形,就朝外面大聲喊叫起來:“不好了,世子夫人推了二夫人,二夫人小產(chǎn)了!”
蘇綿綿眸色一暗,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明月的臉上,將明月的后半句話一下子扇在了嘴巴里。
明月呆呆地望著蘇綿綿,沒有想到在這種情形下,蘇綿綿竟然還能倒出空來教訓(xùn)她!
“你不光推我們夫人,你還打奴婢,世子夫人,我與夫人都沒有害過您,您為什么……”明月想要嚎,就見蘇綿綿手中銀光一閃,一根銀針就刺在了她的頸側(cè),她一下子張大了嘴巴,竟然失聲了!
明月一下子呆住,試了幾次都發(fā)不出聲音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乖乖地站著。
蘇綿綿走到柳意柔的面前,望著她身下的血跡,微微皺眉。
這個柳意柔,看來是有備而來!
但是想不要這個孩子,順便栽贓在她身上,那可是癡心妄想!
柳意柔親眼看到原本定好要去報信的明月喊不出動彈不得,一下子也害怕了,她正要開口,就見蘇綿綿手起針落,她的虎口胸腹之上,一下子多出幾十根銀針來。
“你要干什么?”柳意柔顫聲問道,“你要害我的孩子,還要害我是不是?”
蘇綿綿笑起來,繼續(xù)給柳意柔扎針:“你放心,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渴望這個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著,因為只要他在,你就要跟司常安永遠(yuǎn)捆綁在一起!”
柳意柔臉色一變,她的意圖竟然被蘇綿綿看破!
“蘇綿綿,我不會坐以待斃的,這個侯府,困不住我!”柳意柔沉聲喊道,抬起手來,就要拔掉肚子上的銀針。
“哎呀,我的孫兒?。 蓖蝗?,門外一聲哭嚎,是盧氏的聲音。
柳意柔抬起的手臂趕緊悄悄放下,她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等著向盧氏告狀。
蘇綿綿淡淡地?fù)P揚(yáng)眉,給柳意柔把了脈。
還好,那打胎藥藥效低,再加上施針迅速,這孩子算是保住了!
盧氏進(jìn)門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著柳意柔坐起來:“柔柔啊,這是怎么一回事啊,這……”
盧氏轉(zhuǎn)身,冷冷地蹬著蘇綿綿:“是你想害我的孫兒?”
蘇綿綿晃了晃手里的銀針:“是柳氏喝了藥,差點(diǎn)小產(chǎn),我扎針幫她保胎,你若是不信,可以請大夫上門來問診,看我說得對不對!”
“不是……”柳意柔喘了一口氣,指著蘇綿綿說道,“母親,是蘇綿綿推的我,她想要害死我的孩子,讓阿安一無所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