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眨眨眼睛,她當然確定了,現在她的肚子里就有一個多月的崽兒,只需要加上司常煜的名字而已!
“你身上的寒毒已經清理大半,絕對可以人道!”蘇綿綿說著,仰頭時眼尾輕揚,暈開幾分柔媚,指腹纏過他指節,緩緩往下按,“不信你可以試試!”
女人的手指帶著說不出的溫熱,穴位按下去,司常煜竟然有些肌膚發燙。
司常煜低著頭,眉梢勾興味,慢慢伏下身子,與女子身上的香氣糾纏:“那若是今晚這一次懷不上呢?”
蘇綿綿沒有躲避,聲音軟得纏人:“我是你大夫,你身子虛實,我最懂。”
司常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寒毒纏了他十幾年,習慣了清冷,此刻卻被這個女人勾得心頭燥熱。
司常煜迅速地站起身來,后退一步,眉宇緊皺:“蘇綿綿,你就這么想要坐穩世子夫人的位置?”
他終究是要離開侯府的,不想在這侯府中留下太多的牽絆!
蘇綿綿站在原地,往前湊的動作頓住,唇角媚笑僵了瞬,眼尾泛紅卻不落淚,有著淡淡委屈:“生是世子的人,死是世子的鬼,世子當我只是說說嗎?”
司常煜皺眉,這女人的眼神太勾人,竟然讓他心中激蕩了一下。
“我們之間是交易,你給本世子清寒毒,本世子給你半年時間,半年之后你離開侯府的時候,本世子會給你一筆錢,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司常煜沉聲說道,語調冰冷。
蘇綿綿沒有再做糾纏,只得直起身來,語氣柔得像撒嬌,說出的話語卻冷情:“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強求了!”
蘇綿綿說完,也就轉身,緩步走回桌案旁:“我們開始扎針吧!”
背對著司常煜的時候,蘇綿綿臉上的媚意褪去,眸子里只剩清冷與精明,看來光是軟撩不行,得換個法子!
蘇綿綿取了針盒,上前來:“老規矩,去躺著吧!”
司常煜沒有躺下,固執地坐在床榻上。
蘇綿綿一邊為他寬衣,一邊施針,溫熱指尖不斷地擦過他身上肌膚,只是這一次,略微用了一點伎倆,多扎了兩個穴位,再加上暗藏玄機的力道,將男人氣血引去下腹,
司常煜筆直地坐在床榻上,他緩緩地閉著眼睛,起初只是感覺到下腹處有細微的暖意,片刻之后就感受到灼熱,身體某處迅速地有了反應,而且一種說不出的燥意,順著血脈迅速蔓延全身。
司常煜微微皺眉,眼睛雖然緊閉,可是身邊女人身上的青草藥香越發明顯,與他的氣息纏繞,而且腦海里總會出現女人剛才低頭勾引他要試一試的情景,那眉眼如絲的模樣……
司常煜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來,他攥緊了指尖,喉頭突然溢出一聲低哼,他一下子張開眼睛,冷冷地盯著蘇綿綿:“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何本世子會……”
蘇綿綿站在對面,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我正常施針,什么都沒有做!這是你寒毒消去,氣血通暢的正常反應,以后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的,你得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