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寢宮里,太后瞧了回來交差的裴公公一眼,問道:“人送出去了?”
裴公公點點頭:“放在宮門外了!”
太后點點頭:“也好!”
“那孩子若是真的能治好九千歲的病……”裴公公低聲問道。
太后咽口氣:“何嘗容易啊!”
裴公公點點頭:“也是,宮中御醫都瞧不了的病,一個半路出家的商賈小姐,會點三腳貓的針灸,看個頭疼腦熱的,哪里能成事兒!”
“是哀家奢求太多了,若不是他不能生育,皇上也不會如此信任他,所以這病,是好,也不好!”太后低聲說道。
“可是太后還想看到公主的血脈傳承下去!”裴公公在太后身后幾十年了,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
“老裴啊,這深宮一向是身不由己啊!”太后無奈地嘆口氣。
裴公公點點頭。
蘇綿綿回到家,小詞趕緊迎上來,眼睛都哭腫了:“小姐,您可回來了,嚇死小詞了!”
蘇綿綿拍了拍小詞的肩膀:“我這不是沒事么!”
蘇綿綿看了一眼侯府的人,奇怪,她都在九千歲府上待了兩天一夜了,這侯府里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姐,這侯府的人都是縮頭烏龜,小詞回來求救,說您被九千歲抓走了,要侯爺與世子救您,侯爺不見小詞,世子這都沒回來,夫人與二公子就當什么都聽不見,可急死小詞了!”小詞抓著蘇綿綿的衣袖說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原來這侯府的人,知道不是九千歲的對手,又怕別人說他們見死不救,所以就當這事兒沒有發生過!
只是這司常煜又去哪里鬼混了,竟然一直沒回家?
“小姐,這侯府的人都指望不上,您以后得指望自己!”小詞忍不住哭訴道。
蘇綿綿笑笑,拿了帕子擦掉小詞的眼淚:“我哪里想依靠過侯府,說不定很快就離開了!”
若是司常煜一直不肯與她圓房,在一起,那她的肚子遲早得露餡兒,她得另外想法子了!
小詞還以為蘇綿綿說的那個半年之約,她低聲說道:“其實這世子配不上小姐,到時候小姐另外挑個夫婿,求了太后賜婚,重新過日子,也好!”
蘇綿綿笑笑,若是沒腹中孩子,若是沒前世的怨恨,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可惜……
蘇綿綿撫了撫肚子,笑笑。
這會兒,司常煜剛回來,剛好聽到這話,他望著女人的表情,冷冷皺眉。
這女人難道是在幻想離開他之后,夫唱婦隨懷孕的情景嗎?
司常煜的臉色難看起來。
小詞抬眸,一下子看到司常煜的臉色,她趕緊喊了一聲世子爺,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蘇綿綿回頭,瞧見司常煜,心里冷哼了一聲,帶著小詞回房。
虧她在九千歲府上的時候,還想著只有他能記起她來,畢竟他身上的寒毒還需要她!
卻沒有想到,這個浪蕩子在外面玩了兩天一夜沒回家!
這回來,肯定是因為身上寒毒要發作了!
既然如此,那就受著吧!
回到房間以后,蘇綿綿要小詞將房門關上,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更乏,就想要睡覺。
半夜,蘇綿綿被敲門聲驚醒。
睡在外間的小詞前去問了一聲:“誰啊?”
“是我!”門外響起司常煜的聲音來,似乎隱忍了什么。
蘇綿綿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司常煜的寒毒發作了,她高聲喊道:“小詞,告訴世子爺,我被九千歲抓去嚇破了膽,現在手腳都在顫抖,拿不了銀針,讓世子爺忍一下,明早再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