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十分煩躁,抱著枕頭捂住了耳朵,讓小詞去打發了。
小詞剛打開房門,準備趕人,司常安就闖了進來,一下子沖到蘇綿綿的床榻前,一把將蘇綿綿從床榻上挖起來,仔細地打量了。
蘇綿綿昨日里因為濕透了衣裳,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褻衣,里面都沒有穿肚兜,若隱若現,曲線越發誘人。
司常安瞧著,忍不住喉頭滾動了兩下。
蘇綿綿推開司常安,扯了一件外裳披在身上,冷聲質問道:“二公子,你這一大早就闖進大嫂的寢房來,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司常安好不容易將眼睛從蘇綿綿的身上收回來:“我只是聽說昨晚上你跳井了,擔心你,來看你一眼!”
蘇綿綿皺眉,這消息傳得很快?。?
“那你可知道我為何跳井?”蘇綿綿看了司常安一眼。
“聽說是被司常煜逼的!”司常安上前,再次抓住蘇綿綿的手臂說道,“綿綿,大哥無能,不可能與你在一起,不如你跟著我吧,就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蘇綿綿冷笑,抬眸看到窗外人影晃動,立刻就有了主意,笑著問道:“二公子這會兒又想開了?當初可是巴著柳意柔不放,說柳意柔是你的白月光來著?”
司常安漲紅臉:“如今我才知道自己當初多么荒唐,我已經想明白了,哪怕不要前程,也要與你在一起!”
司常安想要抓住蘇綿綿的手腕。
蘇綿綿閃過,義正辭嚴地說道:“司常安,你瞧錯人了,我與柳意柔不同,我既然轉房到了大房,就不會再回頭,不管司常煜能不能人道,也不管他如何對我,都是我的夫,我的天!”
司常安急聲說道:“他都逼得你跳井了,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昨晚,我只是太過傷心而已,現在想想,實在是不該如此任性!”蘇綿綿嘆口氣,斜眼瞟了窗外的人影,愈發大聲說道,“世子爺與九千歲斗起來,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世子爺不敢得罪九千歲救我,也是正常的!是我對世子爺用情太深,情深深處就忍不住有些失望,所以任性了!”
司常安聽著,氣得不行:“當初你嫁給我的時候,為何沒有這么通情達理?若是當時你如此聽話知趣,接受我肩挑兩房,何苦會落到這個地步?”
蘇綿綿心中冷哼了一聲,可是還是裝作可憐兮兮地說道:“世子與你不同,我與你之間,不過是媒妁之,可是跟著世子之后我才知道,愛一個人,可以為他放棄尊嚴與底線!”
司常安氣得不行:“你什么意思?難道你對我沒有愛,現在對一個無能的男人,有了愛?”
蘇綿綿垂下眼簾:“世子與你不同!”
司常安氣得不行,一開始他以為蘇綿綿對他愛而不得,才會轉房,他心里越發覺著蘇綿綿的深情感人,才會對蘇綿綿的心思越來越重,可是現在,這女人竟然口口聲聲說愛上了司常煜?
這種挫敗感讓司常安更加不舍得放手。
司常煜的東西,他都要搶過來!
這會兒,門外身影一動。
蘇綿綿給小詞使了個眼色。
小詞趕緊上前喊了一聲:“世子爺,您來了?”
司常安一聽到小詞的話,一下子有些心慌。
別看他對司常煜十分不滿,但是司常煜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說到底,他還是害怕司常煜的!
司常安看了看那窗戶,立刻從窗戶爬出去。
司常安剛翻出窗戶去,雙腳就卡在了捕獵夾上,他忍不住想要慘叫,卻在聽到屋里司常煜的聲音之時,捂住了嘴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