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柔冷笑一聲,推開司常安,她可忘記不了剛才司常安看到她的眼神,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旖旎與心疼!
這個男人已經變心了!
“父親,母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柔柔怎么傷成這樣?”司常安趕緊問了安樂侯與盧氏。
“還不是那個九千歲!”盧氏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綿綿從九千歲的馬車上下來?”司常安只聽到了這句話。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司常安,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九千歲的人傷了我,只不過是九千歲府上的一個侍衛,就如此大膽,你們侯府真的是太窩囊了!”
司常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將真心話脫口而出,趕緊上前安慰柳意柔:“我只是好奇么,蘇綿綿跟九千歲是什么關系,為何幾次能全身而退?而且那一次葬禮上,仔細地想想,九千歲也在幫著綿綿……”
司常安皺眉,難道這個九千歲看上蘇綿綿了?
也是,蘇綿綿媚骨天成,只是瞧一眼,讓男人骨頭都酥了!
之前不喜歡這種類型,如今發現,還是這種類型最銷魂!
司常安的腦海里浮現出蘇綿綿曼妙的身姿,一顰一笑的模樣,忍不住心癢癢起來。
柳意柔瞧著司常安心猿意馬的模樣,恨不得揉碎了手里的帕子。
這樣的男人,她要來何用?但是現在,卻必須跟這樣的男人捆綁在一起!
盧氏聽了司常安的話,恍然大悟:“這么一說,還真是的,在葬禮上,若不是九千歲那一通折騰,事情也不會如此糟糕!”
安樂侯搖搖頭:“不可能,只是巧合罷了!九千歲跟朝中官員根本就不走動,見到本侯,那是連一個眼神都不帶斜過來的,怎么可能瞧上一個蘇綿綿呢?”
“可是蘇綿綿三進三出九千歲府,而且毫發未傷……”盧氏越發覺著不對勁兒,難道這蘇綿綿真的成為了九千歲的對食,兩人在一起干那些勾當?
那司常煜那邊……
盧氏忍不住動了心思,司常安不是司常煜的對手,可是若是利用九千歲斗司常煜呢?
九千歲現在功高蓋主,就連皇上與太后都不忍心苛責,可是這個司常煜向來無法無天,不懂屈伸,讓他撞過去,恰好一石二鳥!
盧氏上前,扯了扯司常安的衣袖,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司常安立刻搖頭:“不可能,綿綿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盧氏氣得真想呼司常安一巴掌。
“蘇綿綿那樣子,人家九千歲肯定瞧不上她,只是將她當做享樂的工具罷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讓司常煜知道這件事情,讓司常煜跟九千歲打起來,等司常煜被九千歲打死了,這世子之位不就是你的?”盧氏恨聲道。
司常安再次搖頭:“司常煜雖然紈绔不靠譜,但是不傻,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與九千歲起沖突的!”
盧氏皺眉,也對,司常煜雖然無法無天,但是牽扯到九千歲的事情,一直靠邊,要不然蘇綿綿后面被抓進九千歲府上兩次,他都無動于衷!
“那就想法子讓他下不來臺!”盧氏想了想,趴在司常安的耳邊說了。
“不管如何,得試一試,如今能敢動司常煜的,只有九千歲!”盧氏壓低聲音說道。
司常安點點頭。
是啊,現在要得到蘇綿綿,就只能讓司常煜去死!
蘇綿綿睡到半夜,就聽到隔壁有動靜,應該是司常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