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爺,也是你高攀的?”司常煜冷笑,上前,拍了拍謝臨衍的肩膀,“你還是記住自己的身份吧,一個小吏出身的武狀元,真以為登了天,什么人都能結交?”
謝臨衍漲紅了臉,原來司常煜是故意羞辱他!
司常煜這種世族公子哥,從心里就瞧不上他們這種草根出身的人!
謝臨衍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身后響起那些紈绔公子的大笑聲來:“世子爺做得好,什么腌h人物,什么人都想高攀咱們世子爺!”
謝臨衍握緊了手指。
綿綿怎么嫁了這種人物?
司常煜冷冷地望著謝臨衍的高大背影,心中冷哼了一聲。
不遠處,太子帶著柳宰相瞧著這一幕,緩緩地勾唇。
“這司常煜每次的花樣都不會讓本太子失望!”太子司曜宸冷聲笑道。
柳宰相嘆了一口氣:“可惜了老臣的柔兒,因為這位安樂侯世子的荒唐,毀了整個人生!”
司曜宸回眸,十分同情地望著柳宰相:“都怪皇祖母老糊涂了,竟然要柔兒表妹去拯救這個紈绔,你瞧,這司常煜還不是之前的老樣子,而且還有些變本加厲呢!只是可惜了如花似玉的柔表妹!”
柳宰相握緊了手指:“這些年,皇上對咱們柳家諸多忌憚,再加上偏愛西宮貴妃,對西王也十分珍愛,這門親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司曜宸皺眉:“宰相也這么想?”
柳宰相趕緊彎腰低眉,裝作十分惶恐的模樣:“太子殿下喜怒,剛才是老臣失!”
司曜宸上前,扶起柳宰相的手臂,低聲說道:“其實本殿下早有此猜想,但是不敢與母后明,怕她怪本殿下大逆不道,如今有舅父的話,本殿下就明白了!”
柳宰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再次躬手:“殿下的母族是柳家,老臣肯定事事以殿下為先!”
“既然如此,就讓柔表妹入宮吧!”司曜宸眸色一閃,“她在侯府受盡磋磨,失去了孩兒,這些,本殿下都知道,可是本殿下并不在意,本殿下看重的是與母族的聯系與親情!”
柳宰相的神情十分激動,他抬眸,感激地望著司曜宸,伸出手來,緊緊握住司曜宸的手:“殿下對柔兒的恩情,老臣沒齒難忘!只是現在柔兒被太后勒令回去侯府……”
“以柔表妹的身份進宮是有些困難,但是若是柔表妹受盡折磨‘病死’在侯府,恰好柔表妹有個雙胞胎的妹妹,一直流落在外,又找了回來慰藉舅父的思女之情,本殿下也為了保護柳府唯一千金,求父皇母后讓她入宮,您看如何?”
柳宰相早有此意,只是怕太子不同意罷了,如今兩人想到了一處去,自然一拍即合!
司曜宸抬眸望向司常煜:“這種紈绔,怕是鳳命也難以拯救!”
司常煜這會兒正與那些紈绔公子調笑著,一抬眸,瞧到不遠處的司曜宸與柳宰相,唇角方才還揚著的痞笑驟然抿平,連帶著眼尾挑著的促狹弧度也冷硬下來,那眸色中的驕縱浪蕩,轉瞬間便化作了執掌生殺的陰鷙冷戾。
“世子爺,不好了!”突然,侯府管家急匆匆跑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了?”司常煜的神色又恢復了平時的促狹嘲諷,抬眸問道。
“是蘇夫人,說是遇到了山上的猛虎,將蘇夫人的馬車咬碎了,現在人不知所蹤!”侯府管家喘了一口氣急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