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低聲讓柳宰相先冷靜,然后大步上前沉聲對著司常煜喝問道:“司常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常煜抬眸,冷冷地瞧了滿臉氣憤的柳宰相一眼,再瞧瞧無緣無故跪在地上的柳意柔,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這柳家,上次沒能將孩子的事情栽贓在他的身上,怎么,這次又要玩什么花樣?
這會兒,安樂侯與柳宰相已經到了房間中。
柳宰相指著柳意柔沉聲問道:“柔兒,他們就是這樣欺負你的?”
柳意柔抬眸看了司常煜一眼。
司常煜慵懶地抱著雙臂,等待著。
“父親,公爹,不怪世子爺,是妾身早膳沒有準備好,惹惱了世子爺,世子讓妾身跪在這里反省的!”柳意柔低下頭,低聲說道。
柳宰相一聽,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司常煜喊道:“司常煜,就算你是太后親外孫,你也不能如此侮辱我柳家人!”
柳宰相說著,上前就要拉起柳意柔:“柔兒,為父將你嫁進侯府,不是讓他們這般苛待的,走,現在就跟為父進宮,去想太后尋一個公道!”
柳意柔迅速地站起身來,嘴里卻故意說道:“爹爹,是女兒之前做得不對,世子爺心里一直惱我,一大早將我喚來當做丫鬟使喚,為他做早膳也是應該的!只是我從小在柳家長大,不會做這些,也做不好……”
柳意柔一邊說著,一邊隨著柳宰相向外走。
司常煜冷冷地皺眉,周身寒氣凜冽,正要發怒,就聽到門外傳來蘇綿綿的聲音:“喲,這大早上的很熱鬧?。 ?
司常煜緩緩松開握緊的手指,抬眸,等待著蘇綿綿進來。
蘇綿綿笑瞇瞇地進來,身后還跟著小詞,小詞的手上提著餐盒。
蘇綿綿一眼看到擺在桌上的餐食,微微皺眉,再瞧瞧柳意柔,笑道:“二夫人,昨晚你就跑過來問我世子爺早晨喜歡吃什么,我與你說過,不要再惦記西園的事情,讓你好生與二公子過日子就罷了,怎么,這一大早又來送早膳獻殷勤,這若是傳出去,安樂侯府大房二房不分,是讓人笑話的嗎?”
柳意柔一怔,臉色瞬間鐵青,她沒有想到,蘇綿綿幾句話,就將司常煜欺壓她這件事情轉變成她不自愛,還妄想回到大房!
“你之前鬧騰著回到大房,連肚子的孩子都打掉了,跑回娘家,是老夫人不計前嫌,親自去柳府接你回來,而且太后她老人家也說話了,讓你好生待在侯府反省,怎么,你又忘記了?”蘇綿綿說著,讓小詞將飯盒放下,從里面取出早膳與各種糕點來擺好,“世子爺由我伺候呢,就不勞煩前世子夫人了!”
安樂侯一聽這話,立刻冷沉下臉說道:“柳氏,到如今,你還是心不甘嗎?你到底要干什么?正好,如今你父親也在這,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再這樣下去,遲早出事兒,今日沒有外人,咱們就一次說個清楚!”
柳意柔本意是想鬧騰一下,跟著柳宰相離開,很快就會傳出她在柳家上吊自殺的消息,今天這一鬧,就是想將逼死她的這頂帽子扣在司常煜的腦袋上,順道來個金蟬脫殼,她再以流落在外的妹妹身份進太子宮,卻沒有想到,又被蘇綿綿破壞。
柳意柔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一下子無法辯駁。
柳宰相的面色十分難看,本想借機發難,沒有想到又被安樂侯的人掌控了先機,他冷聲說道:“這事兒不一定像這個蘇綿綿說的這般,安樂侯,你還是調查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