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喝了雞湯,向外看了一眼,竟然又來了三四位病人。
蘇綿綿下午繼續坐診,開店做生意,忙碌比往日冷清清的模樣順眼多了。
接下來兩天,蘇綿綿十分忙碌,早晨走,傍晚才回到侯府。
這一天,蘇綿綿剛到家,盧氏就派了佟媽媽來,請她去花廳。
花廳里,盧氏的臉色十分不好看:“綿綿,我知道你出身商賈,但是也好歹應該知道點規矩吧?堂堂世子夫人,哪里有像你這般在外面拋頭露面給人瞧病的?你這般,是讓那些世家夫人笑咱們侯府沒落,需要堂堂世子夫人經商養活侯府嗎?”
蘇綿綿淡聲說道:“我只是偶爾去醫館,這幾日醫館里忙,去的時日多了一些,以后會盡量減少。”
“不是減少,而是不能去!”盧氏沉聲說道,“如今世子有傷在身,你不跟前伺候,還到處拋頭露面,與那些鄉野村夫、各種病患打交道,果真是心野了是吧?”
蘇綿綿皺眉,不是她不想管司常煜,是司常煜這兩日根本就躲著她,早晚她都提著藥箱去,可是司常煜都不肯見她!
蘇綿綿正要再辯解兩句,就見明月急匆匆從院外進來,神色十分著急。
“老夫人,咱們小姐今天幾乎沒有吃東西,昏睡了一天,身體很燙,呼吸也困難,實在是太嚇人了!”明月急聲說道。
盧氏皺眉,問道:“白日里,柳府不是派了大夫前來瞧過了,根本查不出緣由,也沒有什么好法子嗎?”
明月點頭:“是啊,可是總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小姐啊!”
蘇綿綿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柳意柔,又病了?
盧氏皺眉,看了蘇綿綿一眼,不情愿地說道:“你去瞧瞧她吧!”
蘇綿綿淡然勾唇;“夫人,剛剛您還嫌棄我拋頭露面給人瞧病呢,這會兒又要我去給柳氏瞧病?”
“自己家中,算不得拋頭露面!”盧氏說道,抬眸瞧了一眼明月,壓低了聲音對蘇綿綿說道,“你去瞧瞧她是不是裝病!”
蘇綿綿心中冷笑,看來盧氏與柳意柔之間,已經有了隔閡,相互不信任。
“那就請陳大夫去瞧瞧吧!”蘇綿綿抬頭,正好看到之前給司常煜瞧病的大夫從西園前來,指了指說道。
盧氏皺眉,低聲說道:“一個男大夫,不方便,還是你去好些!”
蘇綿綿揚眉,這個盧氏,怎么這么相信她了?
盧氏見蘇綿綿不答應,沉聲問道:“怎么,本夫人請不動你?”
蘇綿綿這才懶懶起身隨著明月前去。
在去東院的路上,蘇綿綿故意問了明月:“你們小姐的病,除去柳家派來的大夫,可有其他大夫瞧過?”
明月還以為蘇綿綿在懷疑柳意柔是裝病,立刻說道:“奴婢想請陳大夫給瞧瞧,可是夫人就是不答應。”
蘇綿綿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柳意柔若是在侯府有個三長兩短,盧氏肯定會著急,那為什么不讓陳大夫給瞧病呢,只是因為男女有別?
到了東院門口,蘇綿綿站住腳步。
明月回眸瞧了蘇綿綿一眼:“蘇夫人,怎么不走了?”
蘇綿綿淡淡笑道:“我剛想起來還沒給世子換藥,我先去伺候世子,至于你們小姐的病,我也瞧不好!”
蘇綿綿說完,轉身離開。
明月一怔,氣得跳腳,這次她們小姐是“真”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