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馬車上,蘇綿綿謀劃著以后要走的路。
她腹中的孩子已經兩個月,再有兩個月就要顯懷,而且天氣越來越熱,衣服越穿越少,肚子是藏不住的,得盡快想法子。
之前她還想借助九千歲之手,保住這個孩子,如今瞧來,得放棄這條路。
蘇綿綿嘆口氣,難道還要走回老路繼續勾引司常煜嗎?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蘇綿綿覺著自己越發看不清司常煜。
司常煜并不像外表那般紈绔,無能,而且有的時候,蘇綿綿覺著,司常煜在偽裝著什么!
或許前世,是司常煜自己離開侯府,而不是被迫離開。
只是前世,司常煜離開侯府又去了哪里?
他既然這么恨侯府,為什么還能眼睜睜看著侯府強大,司常安霸占他的位置?
蘇綿綿仔細地想了前世的事情。
前世,她被困在侯府,但是因為司常安是新皇的左膀右臂,透過司常安也聽說了朝中的一些事情。
首先,如今驕縱變態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在新皇登基之后就被處死,聽說死狀很慘。
這九千歲做了許多慘無人道的事情,可以說是被滿朝文武討伐。
蘇綿綿現在想要放棄讓孩子認九千歲為父親,也是這個原因。
現在借助九千歲的名,可以讓侯府吃啞巴虧,不會對她與孩子如何,但是后面呢?
九千歲跋扈變態,就連皇上與太子都要讓他幾分,就憑她一個小小商賈之女,又怎么能改變他的命運?
現在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有九千歲做后臺,侯府的人多少對她有些忌憚。
蘇綿綿撫了撫肚子,實在不行,她就在肚子大之前,離開侯府!
蘇綿綿剛回到侯府,就見佟媽媽站在門口等待著,臉沉得像淬了霜。
“蘇夫人,老夫人傳您!”佟媽媽說道,轉身就走,不給蘇綿綿拒絕的余地。
蘇綿綿微微皺眉,帶著小詞跟在后面,穿過游廊,到了前院大廳。
大廳中,主位上坐著盧氏,手中端著茶盞,抬眸冷冷地瞧了蘇綿綿一眼,那瓷底磕出清響,一聲一聲,透著說不出的冷。
司常安坐在左側,眸色中透出一抹失望與埋怨。
而柳意柔坐在司常安的身邊,抬眸朝著蘇綿綿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蘇綿綿上前,淡淡地朝著盧氏行禮。
盧氏啪的一聲,將茶盞摔在手邊桌子上。
佟媽媽趕緊上前扶正。
“蘇綿綿,你可知罪?”盧氏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