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你可知道今日你闖了大禍?”男人冷聲問道。
蘇綿綿眨眨眼睛,沒有掙扎,就那樣被迫抬眸望著男人,眼神里突然濕潤了,眼巴巴的,好不可憐。
男人周身的寒氣瞬間沉沒了一些,他低聲說道:“你哭什么?”
蘇綿綿的眼淚啪嗒一聲落下來,滴在男人的手指上,溫熱。
男人皺眉,眼底最后的寒氣,徹底消失。
男人將蘇綿綿的下頜松開,低聲說道:“又裝可憐!”
蘇綿綿抽了抽鼻子:“我承認,是我故意說出湖底那個木箱的,雖然我不知道木箱里是什么東西,但是我被人推下湖中,瑞安王府的侍女在湖中趁機想要我的命,我人微輕,只能自己想法子報仇,但是沒有想到那里面是那么要命的東西!”
“你應該慶幸那里面是要命的東西,不然你就完了!”男人冷聲說道,“你以為就憑一個安樂侯府,能保得住你?”
蘇綿綿搖搖頭:“保不住,世子爺的心中沒有我,一切都是我一廂情愿而已!”
男人揚眉,望著蘇綿綿:“你倒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蘇綿綿苦笑道:“其實我早應該想明白的,世子爺不需要妻子,或許他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男人眸色一暗。
“我與世子爺有半年之約,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年底的時候,我會離開侯府!”蘇綿綿苦笑道,眼神顫抖,看起來十分無奈。
男人若有所思。
頓了一會兒,蘇綿綿抬眸說道:“多謝九千歲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穿成這樣,無法回家,能不能麻煩九千歲幫我找一身女裝?”
經過蘇綿綿這一提醒,男人的眸光這才落在蘇綿綿的身上。
寬大的黑色錦袍顯然不合身,露出女人雪白的鎖骨,內里的弧度若隱若現。
錦袍下修長的雙腿,纖細而嫩白,泛著比黑袍還要刺目的光澤。
男人的心莫名滯了一滯,陰冷的目光,不直覺地掃過女人蒼白的小臉,粉紅的唇,濕透的發。
陰冷的眼底,翻涌起幾分不易察覺的沉暗,像平靜的寒潭被投進了一顆石子。
男人突然上前,伸手,冰涼的指尖沿著女人的鎖骨慢慢前行,激得女人微微顫抖。
蘇綿綿縮了縮身子,卻被男人一把撈在了懷中。
蘇綿綿有些驚惶,抬眸望著男人。
這個九千歲不是喜歡男人了嗎?
“蘇綿綿,這是本千歲的衣裳,你嫌棄?”男人漆黑的眸,陰冷中纏上極具侵略性的沉暗,一寸寸將她從頭到腳裹住。
蘇綿綿趕緊擺手:“妾身怎么敢嫌棄九千歲,只是時辰不早了,我要回侯府,這般實在是回不去!”
“還回去干什么?”男人將女人緊緊抱著,“侯府的人恨不得你去死,這樣的家,不覺著壓抑?”
蘇綿綿輕輕一笑,笑容純真,眼神卻殘忍:“壓抑,但是總不能這么便宜了那些要害我的人!”
男人微微揚眉,輕輕俯身:“哦,你這樣一說,本千歲倒是有興趣瞧瞧了!”
蘇綿綿一字一句地說道:“落水的賬、我會算,侯府那些想害我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男人緩緩揚眉。
深夜,蘇綿綿回到了侯府。
盧氏自從回來之后,就被嚇病了,躺在床上六神無主。
剛剛安樂侯去探聽消息回來,九千歲的人已經保衛了瑞安王府,王府的人全都被抓起來了,而且還殺了不少的人。
前一刻還光鮮亮麗的瑞安王,一下子成為意圖謀反的階下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