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抬眸,冷冷地望著司常煜:“你不喊本侯父親,本侯可以接受,但是現在蘇綿綿置侯府權益于不顧,侯府差點因為她毀于一旦,這么大的事情,難道本侯都沒有權利責罰她?”
司常煜神態懶懶的,瞧了盧氏一眼:“這事兒是盧氏挑起來的,那安樂侯府打算怎么責罰盧氏?”
盧氏一怔,沉聲說道:“司常煜,本夫人好歹是你的二娘!”
司常煜冷笑:“本世子高興就稱呼一聲,不高興就稱呼,你能咬我啊?”
盧氏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綿綿瞧著司常煜,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司常煜回眸瞧了蘇綿綿一眼。
蘇綿綿趕緊斂眼低眉,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
“司常煜,今天這事兒太大了!”安樂侯沉聲說道,“這個蘇綿綿太無法無天了!”
“本世子房中的女子,若是唯唯諾諾,本世子還瞧不上呢!”司常煜冷哼,“再說了,她有什么錯?只準盧氏一點小事鬧騰到安國公府去,不嫌棄丟人,就不準本世子房中的人提出疑問來?”
盧氏氣得臉色漲紅,但是卻不敢多說,生怕被司常煜頂撞,畢竟從小到大,司常煜都是這個樣子,說教不聽,她只能暗中使絆子,養廢司常煜!
“你到底要干什么?”安樂侯也氣得不行。
“蘇綿綿,本世子餓了,要吃小籠包,趕緊給本世子做去,不要在無所謂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司常煜說著,拉著蘇綿綿的手徑直離開,連正眼都沒有瞧過盧氏。
盧氏恨得牙癢癢,回頭上前緊緊扯著安樂侯的衣袖:“侯爺,您瞧瞧這孩子,從小到大,對妾身就是這樣的態度,妾身對他可是掏心掏肺,可是就是換不來他的真心!”
安樂侯皺眉,低聲說道:“他的脾氣與他母親一模一樣,都被皇家慣壞了!好了,你以后還是少招惹他吧,他瘋起來不管不顧,說不定連侯府都會毀了!”
盧氏有苦說不出。
她就是知道司常煜喜歡發瘋,所以這些年都盡量逼著他,不敢招惹他!但是蘇綿綿的嫁妝,她是真眼紅,如今想得都睡不著覺!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蘇綿綿也不正常,隨時隨地發瘋,差點毀了侯府!
盧氏不甘心,正要再說什么,就見司常安急匆匆跑了進來。
“干什么,冒冒失失的!”安樂侯沉聲說道,對司常安十分不滿。
若是司常安能考中狀元,也就不用府中用力給他安排前程,說到底還是不中用!
“父親,大事不好了……”司常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外面響起了哀樂。
安樂侯皺眉,站起身來,眉宇緊皺,望向院子里:“怎么回事?”
司常安也愣了一下,趕緊回頭看去,就見管家從門外跑進來,因為著急,還差點摔在了地上。
“侯爺、二公子,不好了,相府來報喪了,說是二夫人,去了!”管家慌張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