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沉吟了一下,抬眸對柳成英說道:“柳相,安兒與柔柔是真心相愛,你又何必如此?”
柳宰相冷笑:“安樂侯,你相信這世上有愛?”
安樂侯臉色一變。
“咱們都是官宦人家,一向利益至上,談什么愛?再說,如今本府已經(jīng)能夠發(fā)喪,人都埋了,難道你還要本相的女兒起死回生不成?總之一句話,要人沒有,你們?nèi)羰强弦a(bǔ)償,咱們兩家倒是可以商量!實在不行,咱們就鬧到太后與皇上面前去,只是你們侯府騙我女兒轉(zhuǎn)房的事情,得好生聊聊!”
柳宰相的眼神又閃爍了一下:“還有,那世子為何會突然遇襲墜崖,本相這里倒是聽說了一些對侯府十分不利的說法,到時候讓太后派人一并查查!”
安樂侯眸色一暗:“柳成英,你在威脅本侯?”
柳宰相冷笑:“你又何嘗不是?安樂侯,咱們兩家是要共贏,還是互相傷害、爭一個魚死網(wǎng)破,你自己做決定吧!”
司常安望向安樂侯,他壓低了聲音低聲問道:“父親,什么意思,司常煜遭遇襲擊,與我們府中有什么關(guān)系?”
安樂侯不想多說,他抬眸望向柳宰相:“好,本侯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是本侯還有另外的條件!”
柳宰相緩緩舒了一口氣,點點頭:“你說,只要我們相府可以做到。”
“你們相府必須從五福之內(nèi)的旁系中,重新選一位貴女與侯府聯(lián)姻。”安樂侯府低聲說道。
柳宰相皺眉,這個安樂侯,心思的確深沉,看來也想攀上太子這條線。
柳宰相沉吟了一下,低聲說道:“本相有位堂兄弟,膝下有一個女兒,今年只有十六歲,十分漂亮,本相可以做主嫁給二公子!”
安樂侯點點頭:“除去聯(lián)姻,還要十萬兩銀子的嫁妝!”
柳宰相皺眉,抬眸:“安樂侯,你的要求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柳宰相,你的好女兒以后說不定能母儀天下,我們要十萬嫁妝又算什么?”
柳宰相皺眉,想了想,只得答應(yīng)。
安樂侯這才滿意,示意司常安離開。
司常安不甘心,對著安樂侯搖頭。
安樂侯將司常安拉走。
“父親,你怎么可以這樣?”在柳府門外,司常安扯開安樂侯的手,不悅地喊道。
“柳意柔的心已經(jīng)不在你這里,就算這次能留住,又有何用?”安樂侯冷聲問道。
一句話,讓司常安無法回答。
柳意柔勉強(qiáng)回到侯府這些日子,對他冷冷語,完全不似之前柔情小意的模樣。
司常安那會兒被蘇綿綿迷得七葷八素,也不在乎,但是現(xiàn)在想想,的確,就算是勉強(qiáng)讓柳意柔回來,怕是她的心思也不在他的身上。
從頭到尾,柳意柔都沒有瞧上他,若不是當(dāng)時得到司常煜的死訊,柳意柔不想守寡,也不會委曲求全委身于他。
司常安垂頭喪氣的。
“如今你娶的還是柳家女,又可以繼任常威將軍,還有十萬嫁妝可以解侯府的燃眉之急,比起一個不能生育心又不在你身上的柳意柔來,哪個劃算?”
司常安斂眼低眉,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