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時候,越西大勝,謝臨衍死在了戰場上,司常安接任了謝臨衍將軍的位置,對越西的戰略部署做過研究。
蘇綿綿那會兒雖然大著肚子,還是被司常安喊去在書房里伺候磨墨,知道了不少戰場上的內情。
如今,蘇綿綿就依據前世知道的內情,寫了這封信,引起九千歲的興趣來。
“九千歲怕是忘記我們蘇家的生意遍布全國,就連邊境也有我們的店鋪,傳送消息十分方便。而且我們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時局不穩,當然會打聽一些小道消息,這不是前些日子,正好遇到越西一些官兵去店里買貨賒欠還不上錢,就打聽了一些內幕消息,其中一人還將軍事圖做了抵押。”蘇綿綿低聲說道。
九千歲冷哼了一聲:“蘇綿綿,你在開玩笑嗎?這軍事圖是越西的軍事機密,會落到那些普通官兵的手中,還會做抵押?”
蘇綿綿笑道:“那位官兵可不是普通人,他是越西辰安郡主的小兒子,為了歷練才上了戰場,只是這位小公子揮霍無度,吃不得戰場上的苦,常常偷奸耍滑,對吃穿用度更是十分有講究,欠錢還不上不也正常嗎?”
九千歲皺眉。
他之前聽說過蘇家生意遍布全大司王朝,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邊境都有這么厲害的生意。
他一直以為安樂侯要司常安娶蘇綿綿,只是為了那千萬嫁妝,如今看來,怕是不會這么簡單。
“若是這部署圖是真的,那你想要什么?”九千歲抬眸問道。
“九千歲果真痛快!”蘇綿綿笑著說道,“我有一位老主顧,想要為他兒子謀一個差事,他看好了常威將軍那個位置,不知道九千歲能不能幫忙?”
九千歲揚眉,常威將軍,不就是司常安要繼任的那個職位嗎?
“只是老主顧?”九千歲抬眸,“一個老主顧,值得你出賣這么重要的消息,為他兒子求個官職?”
蘇綿綿笑著說道:“當然其實也摻雜了一些利益,但是我保證,不會牽扯到九千歲!”
男人沉吟了一下,抬眸:“好啊,本千歲答應了!”
蘇綿綿趕緊福身道謝:“那……”
九千歲寫了一封舉薦信:“將這個給那個人,讓他直接去兵部!”
九千歲掌控著兵部,有他這封信,這常威將軍的職務絕對不會再落到司常安的身上!
蘇綿綿點點頭,接過書信來,又偷偷地瞄了男人一眼:“九千歲,需要我為您把脈嗎?”
九千歲揚眉:“不用!”
“九千歲當真這么信任您那位大夫?”蘇綿綿仔細地看了一眼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膚,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指來,觸碰了男人的喉結一下。
九千歲的眸色一下子就變得深邃,就連旁邊站立的倉廩也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上。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九千歲突然動手,更奇怪的是,他們九千歲竟然沒有躲過去!
除非他們九千歲對這個女人沒有設防!
蘇綿綿也嚇了一跳。
其實她本想給九千歲把脈,但是怕九千歲不肯,就佯裝抬手觸碰九千歲的喉結,本想虛晃一下,等男人抬手的瞬間給他把脈,誰想到九千歲連動都沒動,她暖暖的手指就觸碰到了男人有些冰涼的肌膚。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蘇綿綿趕緊說道,雖然沒有把脈,但是男人身體的冰冷告訴她,九千歲的身體想要一個月之內完全祛除寒毒,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