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常煜坐起身來,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夢境中蘇綿綿的柔軟與難以割舍,他心口的躁動愈發難以壓制,眼底翻涌著暗黑與慌亂。
他以為是蘇綿綿動了手腳,所以運氣堵塞了穴位,可是經過昨晚上,他很確定,他做這些春夢,完全是他心底里潛藏的意識。
這簡直比被女人用手撩撥釋放更可怕!
他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有這么大的欲望,竟然會攪得他心神不寧!
司常煜轉眸望向隔壁房間,猶豫了一下,起身離開。
蘇綿綿聽聞昨晚司常煜提前醒了,忍不住一愣。
她針刺男人的昏睡穴,司常煜至少要睡兩個時辰的,怎么突然醒了?
“昨晚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蘇綿綿問了小一。
小一搖搖頭:“爺半夜醒了,也不說話,只是坐在床榻上發呆了一會兒,洗了條褻褲就出門了!”
小一愣了一下,突然看了蘇綿綿一眼,欲又止。
“你有話直說就好!”蘇綿綿說道。
“蘇夫人,您什么時候與世子爺圓房?”小一問道。
蘇綿綿眨眨眼睛:“你問這個干什么?”
小一猶豫了一下:“世子自己洗了好幾次褻褲,屬下覺著……”
蘇綿綿忍不住捂了嘴巴笑起來:“小一,這事兒你就不要操心了,放心,會水到渠成的!”
小一只得點頭,他抬眸瞧了蘇綿綿一眼,好奇這位蘇夫人說起這種事情來,竟然落落大方,一點都不避諱。
司常安與柳宰相還有柳尚書府的親事定在了半月之后,這些日子,城中全是關于侯府的傳說,百姓們都在議論,究竟是何等的人中龍鳳、才貌雙全,竟能讓宰相府、尚書府兩大名門望族傾心,讓兩位金尊玉貴的嫡女爭相嫁入侯府,甘愿共侍一夫。
那些權貴公子也紛紛與司常安結交,司常安這些日子,每日里早出晚歸,有時候喝酒多了,趁著司常煜不在府中,就前來騷擾蘇綿綿,都被小一趕了出去。
這一日,蘇綿綿從醫館出來,恰好遇到宿醉的司常安。
司常安下車,攔住了蘇綿綿。
蘇綿綿眸色一暗,冷冷地看了司常安一眼,再瞧瞧晨曦中零零落落的人群,向前走了兩步,站在街角最顯眼的位置,沉聲問道:“二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蘇綿綿,你可后悔轉房?”司常安色瞇瞇地地盯著蘇綿綿,“你一個小小商賈之女,不愿意我兼祧兩房,可是如今,宰相與尚書府家嫡女都爭相嫁給我做平妻,你有何感想?”
蘇綿綿淡聲說道:“那就恭喜二公子了!”
“只是這一句?”司常安死死地盯著蘇綿綿,“你后不后悔?是不是現在想要回到我的懷抱?”
蘇綿綿冷笑一聲,向后退了半步,卻轉了轉手腕:“二公子,我這一巴掌若是揮下去,相信這城中流會十分精彩,你最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風姿卓絕、文武雙全、引兩位貴女競相折腰的神秘形象會毀于一旦!”
司常安皺眉,沉聲說道:“好好好,蘇綿綿,我知道你心中后悔,只是嘴硬罷了,我就等著你求我的那一天!”
司常安說完,轉身離開,步伐輕浮,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