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大夫,還用請別人?”蘇綿綿攔住小詞,開了一副藥,要小詞去醫館抓了趕緊熬。
小詞趕緊去做。
等藥熬好,蘇綿綿喝了,正想要休息一會兒,門外就響起徐掌柜的聲音。
“怎么了?”小詞看了一眼虛弱的蘇綿綿,趕緊走出門去。
徐掌柜說道:“小詞姑娘,麻煩你告訴小姐一聲,剛才侯府的人去醫館尋您,說是侯爺傳小姐回府呢!”
小詞皺眉,剛想要拒絕,就聽到蘇綿綿的聲音在里面響起來。
“徐掌柜,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徐掌柜趕緊應著,轉身離開。
緩和了一會兒,不再流血了,蘇綿綿這才換了一身干凈衣裙,坐上馬車回侯府。
此刻侯府之中,安樂侯冷著臉瞧著司常安,等他抬眸看到走進來的蘇綿綿,臉色更是難看。
蘇綿綿上前行禮:“見過侯爺!”
“蘇綿綿,你還當自己是侯府的人嗎?”安樂侯冷聲問道。
蘇綿綿抬眸,看了在場的人一眼。
盧氏一臉冰冷,那眸子卻亮晶晶的,竟然有些得意。
司常安冷著臉,根本不看她。
蘇綿綿忽然輕笑一聲,語氣清淡卻字字清晰:“侯爺,這個話您得去問世子爺,我是世子爺房中的人!”
安樂侯冷了臉:“司常煜是本侯的兒子,本侯是司常煜的老子!”
蘇綿綿沉下眼簾:“侯爺說得是!”
“既然你承認是侯府的人,為何不肯為侯府出一份力?”安樂侯看了盧氏一眼,“如今府中要辦喜事,你應該好好輔佐婆母將喜事置辦好!”
蘇綿綿淡淡笑笑:“侯爺的意思是……”
安樂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他畢竟是安樂侯,是蘇綿綿的公公,的確說不出讓蘇綿綿拿出嫁妝公用這種話。
“蘇綿綿,現在府中辦喜事,正是缺人缺物的時候,你既是世子房中的人,便把你院里得力的人都調出來聽候我差遣,該出的份例、該墊的銀兩,也一并拿出來,好好輔佐我將喜事辦妥,以后侯府不會虧待你。”盧氏上前說道。
蘇綿綿緩緩抬望向盧氏。
之前盧氏從她手里要不出嫁妝,這一次竟然請安樂侯出面了?
蘇綿綿笑著點頭:“侯爺、夫人說得對,侯府辦喜事,自然是體面風光一些好,只是我剛嫁進侯府才三個月,做不得主,這院子中的人,全是世子爺的,我手里的東西,也在世子爺的院中,要不然侯爺與夫人親自與世子爺說?”
安樂侯皺眉。
盧氏更不悅了:“你既然在世子房中,這種小事就能做主,不然這以后如何將侯府中饋交給你,做當家主母?”
蘇綿綿趕緊擺手:“夫人您過譽了,我出身商賈,不懂規矩,可不能當此重任,萬一丟了侯府臉面,可就毀了侯府的名聲!”
“這些都以后再說,不管如何,現在是府中眾人擰成一股繩攻克難關的時候,如今你剛得了獎賞,放在手中無用,也不安全,不如先拿出來借給侯府用用,等喜事過之后,再還你,如何?”盧氏又說道。
蘇綿綿忍不住冷笑,這個盧氏,上次貪墨她的嫁妝不成,這次又盯上了她的賞銀?
蘇綿綿低聲說道:“夫人,那賞銀是皇上賞賜的,妾身早已經交給了世子爺。”
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常安,忍不住冷聲質問道:“蘇綿綿,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
蘇綿綿閃爍了眼神,將目光落在司常安的身上:“二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