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仔細地想了一下,前世的時候,就在清明節這天,司常安的一位好友前來京城,司常安約了幾位貴族子弟一起陪著那位好友去登科樓喝酒,不小心掐死了一位青樓頭牌,是她拿了一棟房子替司常安擺平了這件事情。
這一世,她不但不會替司常安平事兒,而且還要將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柳意柔,我這也算是幫你了,你要把握好機會啊!蘇綿綿冷笑了一聲。
第二天,司常安果真一大早就出了門。
蘇綿綿讓蘇管家派人去跟著。
下午的時候,司常安帶著一群人吃完飯,就早早地去了登科樓喝酒。
蘇綿綿讓蘇管家安排好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柳意柔。
柳意柔這些日子一定在找機會拒絕這門親事,一定會把握好這個機會!
柳家,明月急匆匆地進入柳意柔的閨房。
柳意柔的房間里擺著一地的紅色物件,嫁衣、鳳冠、繡著鴛鴦的枕頭、被子,只是這喜氣都沒有沾染到女人身上半分。
明月猶豫了一下上前,低聲說道:“小姐,剛才聽送菜的兩個人低聲在那討論,說是看到二公子帶著一大幫子去了登科樓!”
柳意柔皺眉:“去喝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小姐,您不出門不知道,那登科樓可不是什么酒樓,是青樓!”明月低聲說道。
柳意柔一下子握緊了手里的帕子:“司常安明天就要娶我進門,他竟然在今天敢去青樓喝花酒?”
明月點頭:“是啊,二公子也太不成樣子了!”
柳意柔一開始憤怒,很快就冷靜下來。
她慢慢松開手里的帕子,低聲說道:“那地方可能進去?”
明月愣了一下:“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小姐進去干什么?”
“抓住他的把柄!”柳意柔低聲說道,嘆口氣,“他若只是喝花酒,這親事還是不能取消,但是至少能拿捏侯府!”
柳意柔知道自己假死,這一次再嫁侯府,那個盧氏絕對不會輕饒她。
如果她抓住司常安的把柄,至少就算是進入侯府,這日子也能過得舒服一些。
明月想了想說道:“我小時候鄰居家哥哥,就在登科樓做龜公,我倒是可以讓他幫忙。只是小姐要前去,得喬裝一下!”
柳意柔點點頭。
柳意柔與明月裝扮成俊俏公子與書童,去了登科樓所在的護城河邊。
這會兒暮色剛沉,那臨街背水的登科樓早就挑起了朱紗宮燈,暖黃的光暈浸在身著輕紗依著欄桿的女子身上,鬢邊步搖隨著晚風輕晃,絲竹聲、劃拳聲、調笑聲,混著那河水的嗚咽聲,漫在清明節濕漉漉的空氣里。
柳意柔隨著明月與鄰居龜公進入了后院,很快就找到了司常安與友人們喝酒聊天的房間。
透過窗欞,望著里面的三五紈绔,柳意柔微微皺眉。
雖然司常安的身邊也有女子,但是此刻所有人的衣衫完整,只是喝酒,實在不是什么大事兒!
就在柳意柔愣神的時候,司常安突然伸手掐住旁邊一個女子的脖頸,將手中的烈酒灌進來女人的口中。
女人掙扎著,那酒就撒了出來,沿著女子白皙的下頜到了鼓鼓的胸前。
司常安眸色一暗,轉身,將女子壓在了身下。
四周傳來那些男人的一陣叫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