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這才回過神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連忙向身旁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小弟們手忙腳亂地捧著錢袋子,不一會兒,一堆鼓鼓囊囊的錢袋便整齊地擺放在扎卡魯塔和紅羽面前。
經(jīng)清點,這些錢袋里足足裝著1億3千320萬金幣。
紅羽見狀,心中一緊,扭頭給了扎卡魯塔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眼神里滿是“見好就收”的暗示。
扎卡魯塔微微點頭,動作麻利地將一袋袋金幣收入儲物戒指。
背頭男和刀疤男站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著扎卡魯塔的動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指關(guān)節(jié)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危險的信號,顯然,他們絕不可能讓扎卡魯塔和紅羽就這么輕易離開。
賭場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扎卡魯塔收起最后一袋金幣的瞬間,刀疤男突然微微抬手,向暗處的手下發(fā)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信號。
與此同時,背頭男往前半步,看似不經(jīng)意地?fù)踝×藘扇说耐寺贰?
“兩位,這么著急走?”
背頭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在我的地盤贏了這么多錢,是不是該留下點什么當(dāng)作紀(jì)念?”
扎卡魯塔面罩下的雙眼瞬間警惕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做出隨時戰(zhàn)斗的姿勢。
紅羽見狀頓時挑了挑眉!
扎卡魯塔立馬站在他身旁做出防御姿態(tài),低聲道:“老大,看來今天咱們得殺出一條血路了。”
周圍的賭客們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后退,讓出一片空地。
賭場里原本嘈雜的聲音漸漸消失,只剩下眾人緊張的呼吸聲。
背頭男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大剌剌地走到紅羽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怪聲怪氣地說道:“呦,還是個小年輕!你倒是臨危不亂,不過你這大晚上戴著墨鏡,讓我很不爽呢……”
話還沒落,他就伸出肥厚的手掌,作勢去摘紅羽的墨鏡。
扎卡魯塔見狀,面罩下雙眼瞬間寒光一閃,拳頭不自覺握緊,剛要給背頭男來上一拳,卻被紅羽抬手制止。
紅羽神色鎮(zhèn)定,看不出一絲慌亂。
背頭男的手碰到墨鏡后,順勢一扯,墨鏡被摘下一半,剎那間,紅羽那雙冒著詭異紅光的眼睛露了出來,好似兩團熊熊燃燒的血色火焰。
背頭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
緊接著又低頭看向他那只猩紅色的鬼手!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公國最近傳得沸沸揚揚事情——紅神現(xiàn)世,雙眼赤芒如焰,猩紅的鬼手,擁有無窮無盡的恐怖力量。
整個公國,能有這般特征的正常人,唯有那位令所有人聞風(fēng)喪膽和敬仰的紅神!
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咽了咽口水,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哆嗦著手,小心翼翼地把墨鏡給紅羽戴好。
“大……大人,真是失敬!”
背頭男聲音顫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剛剛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他忙不迭地后退兩步,點頭哈腰。
刀疤男見狀,滿臉疑惑,剛要開口詢問,卻被背頭男狠狠瞪了一眼。
背頭男使了個眼色,示意眾人后退。
賭場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目光聚焦在紅羽身上。
而且還有一些離得比較近的人也注意到紅羽那雙眼睛,紛紛也是被驚到不敢說話。
扎卡魯塔滿臉不解,低聲問道:“老大,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慫了?”
紅羽嘴角微微上揚,神秘一笑:“有些秘密,以后再和你說。咱們先離開這兒。”
背頭男趕忙讓出一條路,陪著笑臉說道:“大人,您慢走!今天的事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往后您要是再來,我們一定好好招待!”
紅羽和扎卡魯塔對視一眼,緩緩向卡西斯那邊走去。
周圍的賭客們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就在兩人走了一會時,背頭男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又恢復(fù)了恭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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