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內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烤餅的焦糊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股味道仿佛有實質,鉆入每個人的鼻腔,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海德握著長槍的手滲出冷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把長槍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每一秒的緊握都讓他的手掌傳來陣陣刺痛。
他看著那些被鐵絲穿透、如同提線木偶般懸掛在空中的士兵,喉嚨發緊。
這些跟著他同樣是帝國軍的士族們,此刻卻成了荊棘少女手下的亡魂。
他們的面容扭曲,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與不甘,那一雙雙睜大的眼睛,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命運的不公。
荊棘少女站在營地門口,月光為她鍍上一層慘白的光暈。
她身上纏繞的鐵絲還在不斷扭動,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哀嚎,每一下都敲擊在士兵們的心頭。
她歪著頭,看著陷入慌亂的士兵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刃,刺得士兵們心中發涼。
“給我沖!別被這怪物嚇住!”
海德怒吼一聲,試圖穩住軍心。
他的聲音在營地中回蕩,但聲音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再次提槍沖上前,槍尖直指荊棘少女的咽喉。
然而,荊棘少女只是輕輕抬手,更多的鐵絲從四面八方涌來,如同一張巨大的死亡之網,將海德和其他士兵籠罩其中。
那些鐵絲在空中穿梭,發出嗖嗖的聲響,仿佛死神的鐮刀在揮舞。
“長官,救我!”
一名年輕士兵被鐵絲纏住腳踝,倒吊在空中,絕望地向海德呼救。
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在這死寂的營地中顯得格外凄涼。
海德想去救援,卻發現自己也被數根鐵絲纏住了手臂和腰間,動彈不得。
鐵絲越勒越緊,鋒利的邊緣割破他的皮膚,鮮血順著鐵絲滴落。
那鮮血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收,仿佛從未存在過。
荊棘少女緩緩走進營地,每走一步,地上的鐵絲就瘋狂生長。
她走到一名瀕死的士兵面前,蹲下身子,用沾滿鮮血的手指輕撫他的臉頰。
士兵瞪大雙眼,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生命流逝。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越來越微弱,最后,那雙眼睛終于失去了光彩,永遠地閉上了。
“不!”
海德奮力掙扎,終于掙脫了幾根鐵絲的束縛。
他揮舞長槍,將身邊的鐵絲斬斷,但新的鐵絲又迅速補上。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所有人都將死在這里。
“集中火力,攻擊她的頭部!”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帶著絕望的吶喊。
部分士兵聽從指揮,將長槍對準荊棘少女擲出。
然而,那些長槍在接近她的瞬間,就被鐵絲卷住,扭曲變形。
荊棘少女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笑聲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那笑聲仿佛是從九幽之地傳來,讓人心底發寒。
就在這時,海德突然發現荊棘少女的眼神似乎在看向自己身后。
他下意識地回頭,卻看到身披黑袍的珂琳捷正優雅地從樹林中走出,她的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嗜血。
“干得漂亮,小荊棘。”
珂琳捷拍著手,緩步走到荊棘少女身邊,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仿佛在撫摸一件心愛的寵物。
“接下來,該處理掉這個麻煩的家伙了。”
她的目光轉向海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那眼神如同毒蛇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海德看著這兩個女人,心中涌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今天這場戰斗,自己恐怕很難活著離開了。
但作為一名軍人,他絕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他握緊長槍,準備迎接最后的戰斗,哪怕明知結局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