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暗黑城門后方,黑壓壓的暗精靈勇士正嚴陣以待!
火把的光影在他們堅毅的面容上跳動,金屬鎧甲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整個空間彌漫著肅殺之氣。
夏普倫與長老團的成員們也齊聚于此,他們身著華貴的長老袍,手持鑲嵌著各色寶石的法杖,神情或陰鷙或凝重,與前方戰士們的粗獷形成鮮明對比。
夏普倫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沉默的勇士,隨即落在身形魁梧的普爾多隊長身上:“外面的動靜不小啊……看來已經交上手了。我讓你安排的埋伏,都妥當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普爾多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暗精靈軍禮:“回稟大長老,一切按您的吩咐部署完畢。我在外圍所有關鍵通道和隱蔽處,早已布下五千精銳勇士。只等我們主力從正面殺出,他們便會如鐵鉗般立刻合攏,封死所有出口,保證連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夏普倫微微頷首,枯瘦的手指習慣性地輕撫著雪白的長須,深邃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絲疑慮:“做得不錯。但是……普爾多,我始終放心不下。你們之前數次提到的那個鬼劍士——那個雙眼血紅,鬼手上不見封印手環的異類,他若在這個節骨眼上現身攪局,恐怕會橫生許多難以預料的枝節……”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此人的存在,像一根刺,讓我心神不寧?!?
此一出,他身后的長老團成員們神色立刻變得各異,有人面露憂色,有人不屑一顧,紛紛交頭接耳,低沉的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顯然都對那個神秘的鬼劍士有所耳聞。
普爾多隊長聞,濃密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他沉吟片刻,抱拳回道:“請大長老寬心。方才我在城外巡視,并未見到此人的任何蹤跡,也仔細詢問過各處巡邏的護衛和術士,無人上報見過符合此特征的人類出現?;蛟S,他并未卷入今日之事。”
夏普倫瞇起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望向緩緩開啟的門縫外隱約可見的廝殺景象,緩緩道:“或許吧……但我縱橫多年,這種不祥的預感很少出錯。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準備行動吧?!彼罱K揮了揮手,將那一絲疑慮暫時壓下。
“是!屬下明白!”普爾多躬身領命,旋即轉身,面對那扇巨大的石門,深吸一口氣,揚起粗壯的手臂,用渾厚的嗓音高喝:“大長老有令!開門——!”
“遵命!”四位早已守候在門旁、手持奇異法杖的暗精靈法師齊聲應和。
他們開始低沉而迅速地吟誦古老的咒文,法杖頂端鑲嵌的藍寶石隨之迸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能量波動使得空氣都微微扭曲。
只見那扇高聳入云、刻滿防御符文的巨大石門,發出沉悶的“隆隆”巨響,開始緩緩向內開啟,門軸轉動的聲音沉重得仿佛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門外,正與潮水般涌來的怪物群纏斗的眾人,立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所吸引。
距離城門最近的塞勒斯反應極快,她冷哼一聲,手腕靈巧地一抖,那柄如同活物般的蛇腹劍瞬間繃得筆直,隨即如同致命的鞭子般呼嘯甩出,寒光閃過,剩余幾名試圖阻攔的暗精靈護衛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頭顱便已離頸飛起,帶著驚恐的表情滾落在地,鮮血噴濺。
塞勒斯甚至連多看那些尸體一眼的興趣都欠奉,她只是迅速瞥了一眼戰場的另一側——
在那里,塞涅卡正運用她那強大的控制技能,將那名強大的無頭騎士連同其亡靈戰馬牢牢禁錮在原地,深紫色的能量場如同琥珀般將其包裹。
隨即,塞勒斯冰冷的目光便死死鎖定在正在逐漸洞開的城門上,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