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商紅魚聲音都差點(diǎn)帶了哭腔:“都怪你,人家控制不住,我馬上變回去?!?
祖安急忙阻止她:“別變回去,就是要這樣?!?
商紅魚:“???”
很快她也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啐了一口:“變-態(tài)!”
不過她還是聽了祖安的話,并沒有將真身收回去,美麗的魚尾輕輕纏繞到了祖安的腰上。
祖安心想自己終于能解釋前世漁夫那個經(jīng)典的問題了。
……
另一邊,卡奇爾帶著侍衛(wèi)搜查了一夜,都沒有找到那個刺客。
不禁陷入了沉思,那人修為很高,不然自己就算注意力被吸引,也不至于后來才發(fā)現(xiàn)。
另外他對龍宮地形很熟悉,而且身上有些特別的法寶,看來在龍宮的地位應(yīng)該不低。
他原本想回去跟假龍王匯報一下,結(jié)果來到院子外聽到里面的動靜,表情頓時變得格外精彩。
他有些懷疑人生地看了看頭頂,上面的海水已經(jīng)有些微白,龍宮的日月是同步的外面的世界,相當(dāng)于兩人在里面折騰了一夜。
“體力真好!”卡爾奇半晌后吐出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剛剛聽到王后那全心投入的聲音,清楚她已經(jīng)徹底被征服,不禁徹底放下心來。
第二日清晨,祖安從寢宮出來,特意還吩咐宮女不要去叫醒王后,讓她多睡一會兒。
那些宮女一邊稱是,一邊用驚為天人的眼神看著他,龍王未免也太強(qiáng)了吧。
整整一晚上啊,恐怕也就王后的修為與體魄方才堅持得住了。
要是我們這些柔弱的小宮女,恐怕早就被沖-爛了吧。
感受到那些宮女震驚又崇拜的眼神,祖安也有些尷尬,好久都沒像昨晚這么投入過了,商紅魚修為高,又是海族,身體承受力比人類要厲害不少,所以兩人那么忘我。
哎,也不知道會不會戲演過了,那個假龍王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強(qiáng),不會這種事情露出破綻吧?
祖安在宮女們的服侍下洗漱完,用了早膳,整個過程,不少宮女還跟他暗送秋波,似乎有意無意暗示著什么。
說起來這些宮女全都是精挑細(xì)選的,每一個都十分美麗可人,只不過經(jīng)歷了昨夜人魚皇后的萬千風(fēng)情,這些又哪里能引起他半點(diǎn)波瀾?
忽然卡奇爾走進(jìn)了偏殿,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宮女全都退下。
祖安心中一動,似乎整座寢宮呢這些人都很聽他的話啊,搞得好像他才是龍王一樣。
卡奇爾直勾勾盯著他,就在他有些擔(dān)憂是不是哪里露出破綻的時候,忽然開口道:“昨晚……滋味如何?”
祖安哭笑不得,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雖然他不喜歡和別的男人談?wù)摵团擞H密的事情,只不過這次情況不一樣,只能模仿著假龍王的神情:“當(dāng)真是神仙一般的體驗,讓人欲罷不能?!?
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昨夜種種片段,人魚王后坐在他身上的時候,那欲語還休的眼神,那腰肢猶如波濤一般微微擺動,當(dāng)真是如水般絲滑,若非他天賦異稟,世上恐怕沒幾個男人扛得住她這般情動地晃幾下。
卡奇爾點(diǎn)了點(diǎn)頭:“人魚王后雖然表面端莊,但看得出來是內(nèi)-媚-之體,一旦被徹底開發(fā)覺醒,她就回不去了,你昨天任務(wù)完成得非常成功,只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有些狐疑地盯著祖安:“你什么時候戰(zhàn)斗力這么強(qiáng)了?竟然能持續(xù)一晚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機(jī)會有多么難得,再加上那王后實(shí)在是太-燒了,換作哪個男人碰到這種情況都是恨不得將蛋都塞進(jìn)去,”祖安頓了頓,“當(dāng)然,我同樣也提前準(zhǔn)備了些藥輔助的。”
嗯,希望商紅魚聽不見,不然聽到他這樣說不氣得咬他才怪。
“哈哈,你這形容倒是有趣,連我這種對女色不敢興趣的都不得不承認(rèn)你說得對,”卡奇爾笑了笑,和他接著閑聊了一陣后假裝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聽說你昨天在派人調(diào)查商留魚的下落?”
盡管他問得云淡風(fēng)輕,祖安心中卻警兆陡升。
不知道為何,他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問題,稍有不慎便會前功盡棄。
他反應(yīng)也快,馬上說道:“還不是做出來給王后看的,她一直擔(dān)心自家妹妹的安危,我便投其所好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忘了商留魚已經(jīng)落到我們手中了呢?!笨ㄆ鏍査闪艘豢跉?。
祖安心中驚濤駭浪,心想難怪之前卡奇爾似乎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同時一顆心又揪了起來,商留魚竟然被這些家伙抓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這時卡奇爾又說道:“看來這些日子我們氣運(yùn)挺好啊,剛抓到了商留魚還沒來得及審問呢,結(jié)果又得到她姐姐的消息,又將王后抓住了,如今看來老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此次大事必成?!?
祖安心中松了一口氣,聽他話中的意思,商留魚安全應(yīng)該暫時有保障的。
估計昨天自己來龍宮時,他們剛抓到商留魚,后面又忙著抓商紅魚,晚上卡奇爾又守在寢宮外面監(jiān)督自己把人魚王后徹底“征-服”成自己人,后來又去追敖勇去了,還騰不出手來審問商留魚。
同時他有些好奇對方口中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不過有了前車之鑒,他也不敢有絲毫冒險。
“如今王后已經(jīng)成了這幾人,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商留魚?!弊姘苍囂街鴨柕?,如果對方真的有什么危險,他也顧不得那么多,先將她救出來再說。
“這次過來就是和你商量這件事的?!笨ㄆ鏍栃Φ?,“原本因為商留魚性子高傲,嚴(yán)刑拷打恐怕也沒法得到王冠的下落,但現(xiàn)在情形不一樣了。”
祖安心中一動,王冠?什么王冠?為何會在商留魚之手?
“你是指她姐姐么?”祖安順著對方話中意思問道。
“不錯,說起來這還要取決于你昨天有沒有將她徹底玩壞?!笨ㄆ鏍柖⒅姘病?
祖安一陣無語,不過還是答道:“你覺得呢?”
“以王后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性子,整整一晚上恐怕所有的驕傲與矜持都已經(jīng)被打破了?!笨ㄆ鏍栍行┾嵉匦α诵?,“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這幾天需要加班加點(diǎn)多來幾次,徹底把她玩-壞,讓她墮落,對你聽計從才行?!?
祖安:“???”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要求,這些家伙的道德水準(zhǔn)當(dāng)真是令人發(fā)指啊。
卡奇爾接著說道:“等王后真的徹底成為我們自己人后,再讓她出面,從商留魚那里騙出王冠的下落。”
祖安沉聲道:“以商留魚的聰明機(jī)警,就算王后出面,恐怕也很難騙得過她吧?”
卡奇爾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你還沒完全被女色沖昏頭腦,不錯,所以我們需要計中計?!?
“何為計中計?”祖安心中暗暗警惕,比起假龍王,這家伙似乎心機(jī)深沉,更加難以對付,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就算王后認(rèn)命,恐怕也不會太樂意主動發(fā)揮演技去騙她親妹妹,但如果你加入其中就不一樣了?!笨ㄆ鏍柛呱钅獪y的笑了笑,眼神中有一絲興-奮之意,仿佛是被自己的計劃給折服了一般。
“我怎么加入?”祖安有些不解。
“你冒充真龍王?!笨ㄆ鏍柕?。
祖安:“???”
“我現(xiàn)在不是就在干這種事么。”
“不一樣,你現(xiàn)在只是瞞過了那些大臣還有其他各族之人,但在她們姐妹倆眼中,你卻是個冒牌貨。”卡奇爾答道,“所以現(xiàn)在需要你在她們姐妹前,不對,主要是商留魚面前,偽裝成真龍王回歸,取得她的信任?!?
祖安聽得一頭問號,什么碟中碟中諜?
商紅魚讓他冒充假龍王騙過假龍王一方的人。
假龍王那邊又讓他冒充真龍王騙過商紅魚姐妹!
這兩撥人還真會玩??!
“這個恐怕有些難吧,”祖安故作為難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商留魚十分機(jī)警?!?
“之前確實(shí)很難,但如今有商紅魚給你打掩護(hù),成功的概率很大?!笨ㄆ鏍栐较脒@計劃越是天衣無縫,自己真是個天才!
“那……那好吧,我盡力?!弊姘策@才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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