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一行人各自忙各自的任務(wù),祖安抽了個空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取下脖子上的吊墜,進(jìn)入了福地洞天中。
比起地下城的惡劣環(huán)境,福地洞天里小橋流水,景色格外雅致。
祖安來到正中間的木屋,里面靜靜矗立著一個玉棺,秋紅淚一直靜靜地躺在里面,仿佛睡美人一般。
沒想到隔了這么久她依然沒有蘇醒……
祖安正擔(dān)憂之際,門外傳來了一個好聽的聲音:“秋姑娘最近氣色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許多,想來已經(jīng)要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
祖安這才注意到玉棺中秋紅淚的膚色紅潤,吹彈可破,和之前那種仿佛被風(fēng)一吹就要熄滅生命之火的可怕蒼白要好了很多很多,看來自己果然是關(guān)心則亂。
他這才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穿著一身仿佛旗袍樣式裙子的景藤,不得不感嘆這身衣服真的好顯身材。
不僅將她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還顯得格外天賦異稟。
按理說乳此天賦異稟難免會讓人聯(lián)想到一些不太好的詞語,可她同時有著一張雍容華貴的俏臉,整個人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
這樣一來,天賦異稟反而讓她越發(fā)嬌艷,只會給她增添麗色,而不會帶來不好的聯(lián)想。
看到她臉上的從容與典雅,祖安立馬認(rèn)出她是姐姐:“景姑娘好?!?
景藤淡淡地說道:“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這樣喊未免有些薄情?!?
祖安有些尷尬:“主要還是你身上有一種讓人凜然不敢冒犯之意,所以下意識有些客氣?!?
“你冒犯得還少么?”景藤剛說完,雪-膚上氤氳了一層淡淡地粉色。
祖安也不禁心中一蕩,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人當(dāng)初親密的情景。
“你是不是和妹妹聊著更自然些,要不要我喚她出來?”景藤忽然說道。
若是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選是的話,腦袋和大豬蹄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他過去牽著對方的手:“不必,我其實(shí)更喜歡和你呆在一起?!?
景藤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下一秒她的神情變得格外危險(xiǎn),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呵呵,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面一套背面又是一套?!?
祖安:“???”
如今她臉上的古典雍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則是妖艷與危險(xiǎn),顯然是黑景藤的人格又出來了。
祖安忍不住嘆道:“你們姐妹這是故意在玩我啊。”
白景藤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不這樣又豈會知道你的花巧語呢?”
“你倆能隨時切換我又豈會不知?剛剛這樣還不是故意配合你們游戲的?!弊姘惨话褜Ψ奖г趹阎?,咬著她的耳朵低語了幾句昔日一同嬉戲的場景,黑白景藤身子瞬間軟了。
是啊,當(dāng)初她們都一起那樣陪他玩過了,他又怎會不知這點(diǎn)。
“那你今天來找我們干什么,故意看我們笑話么?”這是傲嬌的姐姐。
“姐姐你真是不解風(fēng)情,他肯定是來找我們共赴巫山的啊,還是老規(guī)矩,劃拳決定誰來?!边@是刁蠻熱情的妹妹。
“不干,你每次劃拳都耍賴?!?
“那大不了我吃點(diǎn)虧,一起吧?!?
……
聽到姐妹倆的對話,祖安:“……”
眼見畫風(fēng)開始變得有些奇怪,他急忙道明來意:“其實(shí)這次是有一件事特意來拜托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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