餄其實云雨晴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阿祖雖然各方面都像,但總讓她有一種陌生感,她甚至還偷偷問過裴綿曼,對方還安慰她不要擔(dān)心。
沒想到她的擔(dān)心成真了,這個阿祖竟然是冒牌的!
姜羅敷同樣有些恍然,心想難怪這個阿祖竟然這么容易被暗算,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的性子。
這個假扮阿祖的到底是誰?
幸好這些日子在這些妖魔眼皮子底下,倒也不至于被這冒牌貨占了什么便宜。
不過那現(xiàn)在問題來了,真正的阿祖到哪里去了?
幾乎本能地,諸女心有靈犀地望向了一旁的“殺戮之主”。
“殺戮之主”暗暗擦了擦冷汗,心想女人的直覺真強大,什么證據(jù)都不需要,就憑本能就能找對人。
他擔(dān)心諸女露出破綻,輕咳一聲繼續(xù)詢問妖魔之主:“所以你知道他不是攝政王就徹底放下心了,你就這么怕他?”
妖魔之主哼了一聲:“我怕他?笑話!只不過是對一個掌控世界權(quán)柄的強者保持起碼的重視罷了?!?
“那你似乎不怕我?”“殺戮之主”盯著他冷冷道。
妖魔之主笑了起來:“殺戮之主,現(xiàn)在早已不是你的時代了,若是在妖魔世界,你掌握世界權(quán)柄,也許我還忌憚你三分,可如今在這修行世界,更何況妖魔世界也基本毀滅了,這點世界本源已經(jīng)不能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了?!?
想到剛剛那隨時要熄滅的淡綠法則信標(biāo),他就忍不住搖頭。
“給你個選擇,你去幫我殺掉這個世界的攝政王,我可以放過你的女兒,到時候說不定也會帶你一起去你塵封起來的時空片段。”
薩拉美急忙說道:“爹別相信他,他如今已經(jīng)手握造化寶盒,還知曉了血祭之法,你一走他便會馬上開啟那時空片段的。”
妖魔之主嘖嘖作聲:“看看你這女兒是多么為你著想,要知道這上千年來她為了救你一直到處奔走,這樣孝順的女兒你去哪里找?。磕阏娴纳岬貌痪人??那豈不是讓所有跟隨的人寒心?”
莫加德等妖魔紛紛望著“殺戮之主”:“主上!”
他們雖然名義上是殺戮之主的老部下,但這些年跟著大小姐出生入死,早已有感情了,哪愿意看到她就這樣死去。
“殺戮之主”沉聲道:“哼,你也清楚,這個世界相當(dāng)特殊,那個攝政王已經(jīng)掌控了世界權(quán)柄,在這個世界要殺他怎么可能辦得到,如果你我聯(lián)手說不定還有機會?!?
妖魔之主搖了搖手指:“不不不,在這個世界就算我們聯(lián)手,想來也殺不掉他,當(dāng)然他要對付我們也不容易。只不過我當(dāng)年大大得罪了老主上,可不敢和你聯(lián)手,誰知道關(guān)鍵時刻你會不會聯(lián)合那個攝政王反手將我給殺了呢?!?
“既然如此,你讓我去殺那個攝政王,又安的是什么心!”“殺戮之主”故作生氣道。
“老東西非要讓我把話說得這么直接么?”妖魔之主陰惻惻笑起來,“主要是我總覺得那個攝政王似乎躲在哪里關(guān)注著我,可我又找不到他,為了避免他突然冒出來打擾我去那塵封片段的大業(yè),當(dāng)然需要你來幫我拖住他。”
“你果然是打算要獨自開啟造化寶盒?!薄皻⒙局鳌崩淅淇粗?,眼中盡是殺機。
妖魔之主嘆了一口氣:“幾千年了,老東西在這方面還是如此幼稚,非要我將話說得如此直白,就像剛剛那個理由,大家默契一點是不是臉上都好看?!?
他頓了頓:“這樣吧,等我取到那個時空的世界法則信標(biāo)過后,到時候?qū)⑦@個世界的一片分封給你,讓你依然當(dāng)一方霸主,這也算夠誠意了吧?!?
“殺戮之主”冷笑一聲:“又打算忽悠么,可我明白什么叫臥榻之側(cè),又豈容他人酣睡!”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jīng)朝對方撲了過去,那一瞬間整個房間的威壓,讓其他實力強橫的妖魔都喘不過氣來。
妖魔之主臉色大變,他本以為自己能像當(dāng)年那樣拿捏住這老東西的心理,怎么他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說起來他完全不顧女兒的死活了么?
一邊想著一邊往后閃避對方攻擊,同時將薩拉美橫在身前當(dāng)做擋箭牌阻礙對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