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貂蟬和王昭君愕然對視一眼,繼而掩嘴輕笑:“郎君,我們可不好全都要的,勸你還是選一個吧,這是為了你好。”
“一個哪夠,瞧不起誰呢?既然是做夢,還不能讓夢更美一點么?”祖安拍了拍胸脯,一副我頂得住的樣子。
如今的情形確實有些奇怪,但此時他的邏輯思維已經很難正常運轉,一切盡憑本心。
他無法解釋目前情形,想來想去應該是在做夢吧。
至于為何會做這樣的夢,做夢之前在干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沒意識到要去思考。
見祖安堅持,四大美人兒交流了一下眼神,都閃現出莫名的意味。
“既然郎君堅持,那我等自然會好好服侍。”幾女嬌笑一聲,裙袂飛舞,盡數圍了上來。
溫香滿玉在懷,祖安只覺得鼻尖盡是攝人心魄的幽香。
這一瞬間,他只恨自己沒有多長幾只手,幾張嘴……
他忽然明白了為何前世有那么多觸-手系作品了,原來都是源自生活的無奈啊。
不知不覺大家都泡在了溫泉之中,幾女的衣裙仿佛鮮花一般盛開在水面上,當真是爭奇斗艷各擅勝場。
聽著身邊的柔-媚-動人的嬌笑,嬉戲間感受著比水還要幼--滑的肌膚,祖安真的覺得神仙日子也不外如是。
世人都在罵紂王,然而世人都想成為紂王。
楊貴妃忽然嫵媚一笑,然后身子猶如美人魚一般直接鉆入水中。
祖安一愣,正好奇她要干什么的時候,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那一瞬間他就懂了,原本躁動的身體得到了溫-柔的安撫。
……
且說劫云外,人魚女王望著里面,不禁緊張地抓住了身旁御門倍晴的胳膊:“糟了,怎么感覺祖大哥身上的綠火越燃越大了?”
御門倍晴看了一眼祖安那怒氣勃發地形態,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啐了一口:“誰讓他自己心志不堅定,這么容易就墜入了欲-望之中,徹底成為了欲-望的奴隸,神仙難救。”
語氣中頗多怒其不爭之意,原本以為這家伙好歹是個英雄,絕不會如此不濟,哪里知道這么快就沉淪了。
當真是看錯了!
人魚女王總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是那么緊張祖大哥的生死,但此時她也顧不得深究:“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幫他?”
“沒有了,等死吧。”御門倍晴冷冷道,“之前說過了,要想渡過此劫,只能靠他自己。”
人魚女王咬了咬嘴唇,終究不甘心什么也不做,她拿出了深海之琴,手指輕輕撥動琴弦,一首清心普善曲化作有形的音符朝祖安飄了過去,她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幫到對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
且說祖安在那片神秘的幻境中,感受著楊貴妃的服侍,很快他便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回事?
僅僅是這種程度,他竟然就有把持不住的趨勢?
要真是那樣未免太丟臉了吧!
想到這里,他不敢絲毫大意,急忙深吸一口氣,運行體內元氣,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
結果好死不死貂蟬和王昭君一左一右吻在他胸口,而西施有吻到了他嘴上。
祖安渾身瞬間僵直,饒是百煉鋼也會被這種局面磨成繞指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