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穿越者，前世一些神話以及網絡小說設定都聽過看過不少，所以聽到巫山神女說起這些，他不禁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不會也是在一個虛擬世界里吧……”祖安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里那些紛雜的念頭。

他開始思索現實中一些問題，自己被前世一些固有印象所誤導，下意識以為那些傳說中的各種帝都是人族大帝，現在看來這些大帝乃至天庭都是妖族。

那么問題來了，人族呢？

聽到他這個問題，巫山神女答道：“當年女媧娘娘按照巫妖兩族的特點創造了人族，但人族實在太過弱小，并沒有巫妖兩族那些血脈中自帶的毀天滅地的能力，如今雖然有一些興盛的部落，但整體而跟巫妖兩族比起來不值一提。”

說著她疑惑地打量著祖安：“說起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強大的人族。”

“可能我運氣比較好吧。”祖安自嘲一笑，看來如今的人族文明還處于一個比較初級的階段。

“女媧娘娘現在何處？”祖安想要求證更多的情報。

巫山神女微微搖頭：“她已經有漫長的歲月沒有現身過了，有傳說她憑借創造人族的功德封圣了，另外也有說法她已經隕落了，但不管哪種說法都沒有實證。”

“封圣……”祖安心中一動，“圣階就是那些天帝一直追求的境界么？”

之前祖安也問過她這個問題，但那時候她并沒有回答，如今的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錯，他們都追求傳說中的圣人境。”

“當今有哪些圣人？”見她愿意回答，祖安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請教一番。

“圣人境實在是虛無縹緲，如今能確定的是當年的青帝，還有女媧娘娘，至于其他的圣人，我也不確定有哪些。”巫山神女將解釋道，“圣人境不是那種按部就班地突破，必須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同時還要能讓大道本源共鳴，方才能證道成圣，所以古往今來，確實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存在，但始終卡在那里，雖然只有半步，卻宛如天塹一般，根本無從踏出去。”

祖安想到剛剛對方的話：“對了，你剛剛提到女媧娘娘創造人類的功德成圣？為什么創造人類就能成圣？如今不是巫族和妖族的主宰么？”

“這也是很多人疑惑的一點，人類確實是個弱小的種族，除了能生和善于學習之外，也沒什么特殊的，”巫山神女眉宇間縈繞著一層淡淡的不解，“在能生方面，他們比不過獸族，學習方面，他們再學習，也很難比得上妖族、巫族血脈里的強大力量。”

說著說著她忽然有些歉意地看著祖安：“我并不是在針對你，實際上你的出現讓我意識到人族似乎有無限可能，你能同時學習妖族的修行之法，也能學會巫族的血脈能力。”

祖安心想她指的是后土給的巫族精血么：“神女不必多慮，我又豈會在意這些。不過我大致已經明白了女媧娘娘為何能成圣，想來是日后人族注定大興，這份天大的功德反哺到了她身上吧。”

“公子為何這么篤定日后人族會大興？”巫山神女美麗的眸子看著祖安。

“曾經在夢中見過這樣的情景。”祖安總不好解釋自己是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主要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天庭，有神仙，他擔心自己來自未來的事情曝光后會引來難以預料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