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剛那一手裝逼他屢試不爽,也不知道用過多少次,每次基本都讓敵人道心破碎,再無戰(zhàn)意。
祖安冷笑道:“我見過太多強大的存在,也和他們戰(zhàn)斗過,我不信你比他們還強。所以猜測你應該有一種可以預知未來的本事,可以提前知曉我出招的情形。只不過這樣的技能不可能沒有限制或者代價,所以我才會加快速度,測測你的極限在哪里,顯然我還是高估你了。”
面具黑袍人默然,半晌才說道:“不錯,我確實有這樣一種能力,名為觀星定測,可以預測敵人下一步的行動。閣下心智之堅定,反應之敏捷,實乃我平生所罕見,實在是佩服。”
這個技能要消耗什么他并沒有說出來,但缺點顯然如同對方所說。
祖安神色平靜:“現(xiàn)在再來說這些客套話似乎有些晚了。”
黑袍人一手執(zhí)筆,一手捧著書本,同樣從容無比:“閣下雖然看破了我一個技能,莫非真以為能擒下我不成。”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祖安說話間手中多了一個陣盤,雙手泛起陣陣殘影,眨眼間布下了一個陣法調(diào)動周圍小島山脈與大海之力將其困在其中。
他如今是世界之主,本就可以操控這個世界的法則,再加上這陣法配合,陣法之中的法則以及物理定律早已顛倒混亂。
果不其然,黑袍人再也無法維持飛行直接往天上墜落而去,眨眼間便被從天而降的怒海狂濤吞噬。
“以史為鏡,看破虛妄!”只聽得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海浪中忽然出現(xiàn)一道光,仿佛一盞燈亮在那里。
當光越來越亮,黑袍人的身形越發(fā)清晰,仿佛一個倒吊人一般。
但他卻依然神色平靜,打開手中書本,很自然地邁著步子,就那樣倒吊著踩著波濤一步步往外走來。
眼前畫面一陣扭曲,下一秒他已經(jīng)走出了陣法所在的范圍,整個人也恢復了正常站立。
祖安心中閃過一絲明悟:“你是歲月史官?”
對方這些技能,裝束都讓他想到了當初在妖魔世界遇到的那個歲月史官,而且他也明白了對方為何要找商紅魚麻煩。
那個倒霉的歲月史官就是在上古天庭世界被太陽神女羲和所殺,而商紅魚身為羲和的轉(zhuǎn)世,難怪會被他找上。
“歲月史官?”那面具黑袍人仿佛被刺激到了,急忙搖頭大聲道,“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種討厭的東西,我是明鏡史官!”
感受到他語氣中的厭惡之意,祖安反倒懵逼了:“有區(qū)別么?”
既然他們不是一伙的,那為何來找我們?
“當然有區(qū)別,”面具黑袍人神色激動,“我們明鏡史官是如實記錄真實歷史,他們歲月史官則是玩弄篡改歷史,我們是天然的對頭,怎么可能一樣!”
“玩弄篡改歷史?”祖安神色古怪,自己之前在各個時空做的那些事情,算不算也是篡改了歷史?
“等等,你們?yōu)楹螘罋q月史官?”面具黑袍人狐疑地望著兩人。
“因為我們前不久剛跟他打過交道,你要為同伴報仇,我下意識以為是他。”祖安和商紅魚對視一眼。
面具黑袍人終于反應了過來:“咦,難道那家伙實際上是潛伏的歲月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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