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已經(jīng)伸了個懶腰出現(xiàn)在了身邊,當(dāng)然如今的狀態(tài)只有祖安能看到。
“這還不是怕打擾到師父的安睡么。”祖安急忙賠笑道。
“現(xiàn)在就不怕打擾了?”
“這還不是沒辦法了么,只能請教師父,燕觀主這到底碰到的哪位真神?到底有沒有危險?”
羋驪譏諷道:“嘖嘖,剛剛還喊人家燕姐姐,在我面前就喊燕觀主那么生分,難道害怕我吃醋么?”
“當(dāng)然,你是師父姐姐,我又豈能喊別人姐姐。”祖安正色道。
“你這家伙嘴兒倒是挺甜,”羋驪忍不住笑了起來,顯然格外受用,“剛剛她的經(jīng)歷我大概也聽說了,是有個類似的真神跟她遇到的這種情況有些接近,只不過我也不太確定,畢竟那位真神出了名的對萬事萬物都不關(guān)心,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凡人投下瞥視。”
說到后面語氣也有幾分疑惑。
“對萬事萬物都漠不關(guān)心?”祖安心中一動,“這跟燕觀主的太上忘情似乎有些接近啊,會不會是雙方的道相合,再加上她看了那位前輩的筆記才偶然引來了那位的瞥視?”
“你這樣一說確實有可能。”羋驪微微點頭。
“那位真神到底是誰?”
“你是關(guān)心則亂啊,真神的名諱也是我能隨意說的么?”羋驪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這倒也是。”祖安想到了那些莫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不過你不必擔(dān)心,如果是那位投來瞥視的話,她沒有被賜予力量倒也正常,畢竟都說了,那位對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從來不會主動賜予信徒力量。”羋驪答道。
祖安有些擔(dān)憂:“那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反而還浪費了一次寶貴的機會,我聽說一般能得到真神瞥視的機會只有一次,別的真神感知到其他真神的信徒,一般也不會再去參與。”
燕雪痕得到了覲見真神的機會,卻又不被賜予任何力量。
豈不是意味著以后她同樣也辦法得到其他那些真神的力量。
“誰說得到真神瞥視只有一次機會,對于大多數(shù)人確實如此,但對于一些特殊存在,肯定還是不一樣的。再說了,就算真的只有一位也未必是壞事,要知道瞥視燕雪痕的那位可是非常強大的存在,比你已知道的那幾位還要強的存在。”
祖安心中劇震,自己如今知道的真神有明鏡史官信奉的記憶之神蒙,歲月史官信奉的混亂與神秘之神迷離,還有末日獸以及幽影樓信奉的那位寂滅之神,倒是不知道具體名字。
這三位竟然都沒有燕雪痕碰到的那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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