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哥,你剛剛有辦法解救雅妮姐姐,那有沒有辦法對付那阿拉提啊,聽雪姐姐已經好幾次將那骨龍打散,可惜始終無法殺死他。”伊莎貝拉面露憂色。
剛剛感受到記憶之神的神力,阿拉提倒是不敢造次,但很快發現記憶之神并沒有降臨,而且氣息很快消失不見,他立馬又支棱起來了。
如果他神志尚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早已撤離了,可如今他只剩下本能,所以要和傷害過他的人不死不休。
聽雪跟剛剛雅妮一樣,雖然能擊敗他,卻沒法殺死他。
哪怕將他渾身骨頭都打成渣,對方依然能復原,也不知道是死亡之氣,還是他曾經身為死亡神使的緣故。
“我試試吧。”祖安飛到空中,望著那猙獰的骨龍。
全力運轉鴻蒙元始經,嘴里發出陣陣咒語:“塵歸塵,土歸土,不該留的不要留。”
隨著他的話,原本猙獰咆哮的骨龍忽然安靜下來,側耳聽著這一切,扭曲的神情變得安詳了許多。
空氣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一抹微風,微風拂過,骨龍身上那些濃郁的灰白之氣漸漸變淡。
很快那骨龍的腦袋上浮現出了一個中年男子虛影,他長得兇神惡煞,顯然當年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多謝你,年輕人,這么多年我終于徹底解脫了。”那虛影朝祖安拱了拱手。
“你就是當年的死亡神使阿拉提?”祖安好奇道。
“已經好多好多年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沒想到世間還有人記得我。”那男子虛影長長嘆了一口氣,仿佛有種滄海桑田之感。
“你為何會變成剛剛那……種樣子?”祖安趁機打探更多的情報。
“這是當年某位存在給我下的詛咒。”男子虛影似乎想起了什么舊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后怕之意,“具體是誰你也不用問了,知道后也會給你帶來不幸。”
說話間手中忽然遞過來一個令牌:“我一直在等一個有緣人,已經過了無數的歲月,原本我都已經絕望了,沒想到今天終于等到你了。”
“這個是什么?”祖安注意到那令牌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上面還隱約有一層潔白的輝光,而且整個令牌的形狀有些奇特,很想一個并沒有那么多齒的齒輪。
“一把鑰匙。”
“哪里的鑰匙?”
“很多事不可說,只有你親自經歷,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曉。”
祖安原本想罵娘,又一個謎語人。
不過想到剛剛自己的經歷,馬上也釋然了,這些真神還有一些強大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關鍵詞監控,一旦提及祂們相關的話語,很容易招來對方的瞥視。
剛剛那樣的情況再來一次,祖安可沒有信心能活得了。
將那令牌交給祖安過后,那男子虛影閉上了眼睛:“一切終于結束了……”
祖安還想再問,眼前的虛影開始隨風而逝,與此同時,之前無論雅妮和聽雪怎么攻擊都殺不死的骨龍也仿佛風化了一般,周圍微風一吹,化作了漫天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他回到船上過后眾人圍了上來,雅妮不禁好奇道:“他剛剛是不是給了你什么?”
“一把鑰匙。”祖安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的鑰匙,還不如集思廣益,看能不能觸發一些相關的情報。
聽到這話過后,在場眾人若有所思,神情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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