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輸血要血型一致一樣,以寒玉床治療這么重的傷,最好也需要雙方運行同一種功法方才能配合得分毫不差。
剛剛祖安輸送內力也只是為了先將煙花喚醒,讓她能自主配合。
“好!”煙花倒也干脆,之前聽到聽雪講解,她早已對這門功法爛熟于心。
接下來祖安氣機牽引,煙花默默配合。
一開始還十分艱澀,畢竟她的經脈實在受損太嚴重了,內心很難運轉起來。
但祖安十分有耐心,一點點地打通她的穴道,然后慢慢撐大拓寬她堵塞的經脈。
再加上煙花對力量和法則的認知極高,兩人的配合漸入佳境。
一道道溫暖的內息注入她的體內,溫養著她受損的經脈,然后將殘余的廢氣導入寒玉床中,讓其不至于傷到其脆弱的筋脈。
煙花原本蒼白虛弱的臉頰多了幾抹血色。
“嗯,我現在已經恢復了些功力,放我到對面去吧。”她突然開口道,主要是兩人隔得太近了,對方身體本能的反應已經兵臨城下,那種隨時可能叩門而入的感覺饒是她經歷過無數歲月的意志也難免有些波動。
而這療傷期間最忌諱分神,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祖安老臉一紅,他自然也知道是因為什么,自然不會阻止。
伸手輕輕一托,將她放到了對面。
煙花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專心致志牽引內力療傷,只不過那輕顫的睫毛顯示她此時的內心絕沒有那么平靜。
祖安也很尷尬,聽雪還在一旁看著呢。
不過畢竟都是大風大浪里走過來的,他很快也收斂好心神,開始專心給煙花療傷。
聽雪瞟了一眼,不動聲色轉過臉去,冰山一般的肌膚此時都多了幾抹麗色。
她心中有些后悔,他們倆在那里你儂我儂的,結果我在旁邊像個燒火丫頭似的,在一旁忙得手都快酸了。
原本只是為了報剛剛煙花來看她的一箭之仇,想要看回來,可如今自己在旁邊那種多余的感覺實在太怪了。
這些念頭涌上心頭,她不由一驚,怎么回事,自從踏上混沌的道途過后,她已經失去了太多的情感,情緒上幾乎不會升起任何波瀾,連念頭都沒有。
可如今為何會如此多雜念?
難道是因為這個特殊世界禁絕了我身上的混沌之力導致的么。
房間中只剩下一種詭異的寧靜,除了那些篝火燃燒時噼里啪啦的聲音之外,就是祖安和煙花身上熱氣蒸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煙花忽然睜開眼睛:“這《玉-女-心經》似乎可以改進一下,更上一層樓。”
“你也感覺到了。”祖安其實早就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畢竟他有一門功法跟這個類似。
“你都看得出來我又豈會看不出來,”煙花白了他一眼,“這本來就是一門兩人同修的功法,其實可以改成一門雙--修功法,甚至能摸到修仙的門檻,威力應該勝過武林中的什么《九陰真經》、《易筋經》之類。”
說到這里她忽然興奮了起來:“要不我們試試?”
祖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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