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貢笑容一僵:“這是為何,難道是看不上如今商會的長老之位了么?”
宴會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其他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倒是不好做聲。
祖安答道:“伯父誤會了,只是我這個人自由自在慣了,而且以前不是秩序陣營的,現在也不是守護的信徒,恐怕當這個長老不合適。”
伊莎貝拉也急忙幫他說話道:“是啊,爹爹,祖大哥太年輕了,也未必服眾,他還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我們又何必強求他當什么長老?!?
阿拉貢哈哈一笑:“這個好辦,這樣吧,阿祖你以后當我們商會永久的榮譽長老,平日不用管理事物,隨時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你要是這樣都還拒絕,難道是不想和伊莎貝拉在一起么?”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祖安自然不好再拒絕:“那就多謝伯父好意了!”
阿拉貢臉色這才陰轉晴,繼續掌控著宴會的節奏,宴會很快又恢復了熱烈。
宴會過后,祖安回到自己房間,正在和楚初顏聊著天,忽然想起了敲門聲。
門打開后,伊莎貝拉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
楚初顏起身道:“我先回房了,你們聊?!?
伊莎貝拉急忙擺手:“楚姐姐,你不必離開的?!?
“貝拉,怎么了?”楚初顏感覺到她有話說,牽著她的手進到房間。
兩人在秩序大典中,守望相助了好多年,倒也不像一開始那么生分。
伊莎貝拉望向了祖安:“祖大哥,剛才你為什么要拒絕我爹?”
祖安欲又止,伊莎貝拉卻先開口了:“你是不是懷疑爹爹其實早就知道一切?”
祖安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伊莎貝拉凄然一笑:“在大典中生活了幾十年,經歷了國破家亡,絕望抗爭,又豈會沒有半點成長。”
大殿中時間流速和外界真實時間并不一樣,就像當年祖安跟裴綿曼在秘境中渡過了幾十年,外界時間其實并沒有多久。
“不錯,回過頭來看,整個秩序大典更像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陰謀?!弊姘渤谅暤?,“當然你也不必怪你爹,這次大典應該是諸位真神角力,其他人不過是各位真神推出來的棋子而已?!?
伊莎貝拉眼圈一紅:“可我還是很難過,幾個叔叔伯伯這些年一直齊心協力,結果卻各懷心思,在大典中背叛彼此。要知道還有很多并不知情的中下層,他們都是堅守秩序信仰,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還在奮戰,現在卻知道他們的犧牲一開始就是無意義的。”
想到那么多并肩作戰的戰友一個個死去的情形,她就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而下。
“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背躅佪p輕摟著她的肩頭輕聲安慰著。
祖安也是默然,在真神眼中,能成為棋子的都已經是諸天萬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相反那些堅守信仰而死的,又算什么呢。
“祖大哥,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在楚初顏的安慰下,伊莎貝拉稍稍恢復了情緒。
“有人承諾會給我一個答案,希望能得到好消息?!弊姘蚕氲疆敵趺勺屗麃硪娮C秩序大典,說完成任務后就告訴自己如何去尋找巫山神女之法,他忽然有些緊張,萬一到時候得到的是不想要的答案該怎么辦。
“那在商會多留一段時間吧,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伊莎貝拉滿懷期待,秩序大典雖然經過了數十年,但雙方聚少離多,基本沒什么時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