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也不是第一次帶人了,索性用神力將她包裹住,然后一起跳入了深淵中。
漆黑的深淵跟記憶中不太一樣,充滿著暴虐的殺戮以及邪惡之意。
甚至還有強大的重力已經撕扯之力,若非祖安如今變得更強大,恐怕一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雖然外形一樣,但還是有不小的區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讓后世這些威能減弱了呢?”
祖安陷入了沉思,忽然終于踏上了實地。
看著身后那漆黑的漩渦之門,顯然就是剛剛來的永夜淵。
他望向了前方,不再是記憶中的幽冥地府世界,而是一片全新的世界。
不過這個世界特別單調,除了遠處一座連綿不絕的大山之外,幾乎沒有其他的什么要素。
他隱隱有些不安,其實剛剛踏入那臺階過后,就一直有這種不安感了。
不過剛剛為了求證永夜淵,沿途并沒有仔細調查,現在回憶起來,整片空間似乎有座特殊的陣法,隱約中透著一絲邪異之感。
而這片世界,應該就是最關鍵的陣眼。
他正要四處調查,忽然心中一動:“有人來了。”
涂山雨一驚,四處張望:“好像沒有藏的地方。”
這方世界太單調了,連躲藏隱秘的東西都找不到。
祖安卻并不慌亂,將她摟入懷中,很快整個人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幾乎同時遠處漆黑的漩渦之門開始波動,緊接著三道身影從里面踏出。
祖安在虛空中已經認出了其中之一就是羅騫馱,另外一個稍弱的就是他的副帥陀羅迦,剩下那個氣勢絲毫不在羅騫馱之下。
懷中的涂山雨輕輕地在他胸口寫著字,提醒他就是阿修羅大長老毗摩質。
祖安暗暗感嘆果然是狐貍精啊,總是這么勾人,若非時機地點不對,恐怕少不得一場天雷勾動地火。
他收斂心神,尋思著阿修羅幾大巨頭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這時羅騫馱的聲音傳來:“毗摩質,你到底打算如何復活初代阿修羅魔神,我聽說你打算用祭祀的手段,那祭品到底是什么?”
“咦,誰跟你說的?”毗摩質有些意外。
“你別管誰跟我說的,到底是不是?”
“不愧是戰神,果然還是有自己的門路,這么隱秘的事都被你知道了,不錯,確實要用祭祀復活魔神,祭品當然是阿修羅王了。”毗摩質解釋道。
羅騫馱眉頭一皺:“我雖然不懂祭祀這一套,但一個阿修羅王就能復活魔神,那以前為什么沒人這樣做過?”
“你到底想說什么?”毗摩質哼了一聲。
“之前你派來的使者身上我感受到了天魔的氣息,你是不是和天魔在合作?”羅騫馱冷冷盯著對方。
“天魔雖然也屬于天庭世界,但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適當的聯手又有何不可?”毗摩質神色平靜。
“天魔素來善于蠱惑人心,跟她們合作只會給整個阿修羅部帶來毀滅。”羅騫馱神色凝重,“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準備的祭品之中還有我的血海軍團,我說的對不對啊,我親愛的副帥?”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陀羅迦臉色大變,瞬間氣勢暴漲想要攻擊,可惜幾乎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掐住脖子,剛伸展出的八條手臂瞬間耷拉下去,再也不敢有絲毫反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