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當時她那興奮勁,仿佛是要拉良家下水一般。
不過祖安確實被她說動了,當然個中緣由卻不方便跟聽雪解釋。
聽雪靜靜地盯著他,顯然不相信這是那女人會說的話。
當然她的性子也沒有追問。
兩人就這樣一路同行,隔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道:“再跟我說說那位燕雪痕的事情吧。”
祖安心中一喜,她對這個感興趣了是個良好的開始,于是便繼續補充著當初和燕雪痕相識相知相愛的種種細節。
整個過程,聽雪基本都是在傾聽,開口的時候少,隔了很久才問道:“她和云間月之間是怎么回事,兩人為何天生不對付?”
“那就說來話長了……”祖安笑了,看來她雖然失去了很多記憶,但是跟云間月那種不對付似乎已經成了本能了。
就這樣兩人一路交流著,一路躲避各地的黃巾軍。
以兩人的修為,只要小心些不撞到黃巾軍大部隊包圍圈,就算遇到小股黃巾軍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看著沿途生靈涂炭,祖安心情沉重,黃巾軍雖是農民起義,但各州郡這些家破人亡的同樣是百姓。
更何況如今漢朝氣數未盡,黃巾軍注定沒有前途。
當兩人來到中山郡,這里果然很少有黃巾軍,沿途所見百姓倒是安居樂業,連聽雪也有些佩服那位中山太守的能力。
很快有士兵發現二人,他們道出來意,被護送到了中山郡治所盧奴。
結果他們到了盧奴,著人稟告求見太守張純。
卻被告知對方有事外出,不在府中,讓他們暫等些時日。
兩人只好暫時在城中住下,一邊等著對方回來,一邊四處查探情報。
他們發現盧奴城中烏桓人相當多,烏桓乃是帝國北方的胡人之一,雙方有時互相攻伐,有時又通商修好。
兩人判斷張純是借助了烏桓騎兵的力量,才能力保中山郡不失。
祖安得到啟發,幽州地處邊疆,北方有很多胡人,那些胡人并非統一的政體,每個部落之間的利益并不一致,而且相互之間經常是死敵,完全可以打一派拉一派,說不定將來爭奪天下是把利器。
于是他便去接觸城中那些烏桓人,趁機了解草原上的情報。
結果沒過多久,太守府就派人來請他,說太守大人已經回來了。
祖安裝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帶著聽雪進了太守府。
太守張純原本坐在主位上悠閑地喝著茶,待兩人進來,看到聽雪的容貌過后,當即眼前一亮,立馬起身親熱地迎接了出來:“原來是劉大人,這位莫非就是那力戰程志遠的關姑娘?”
祖安眉頭微皺,對方顯然把兩人底細都調查得很清楚。
不過如今有求于人,他倒也客氣地寒暄了一陣,方才道明了來意。
張純頓時一臉為難:“不是本官不想救啊,而是如今河間、安平、常山全是黃巾肆掠,如今中山三面受敵,我被朝廷委以重任,定然要首先保護中山的百姓。”
“兩位也不必驚慌,不如你們通知薊縣那邊,讓麾下過來中山安頓,本官倒也有自信能護住你們。”
祖安心沉谷底,對方不僅不愿意救援,還打算吞并他們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