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河不禁也有些氣憤:“這個姓張的真是可惡,不僅不想幫忙,還對燕觀主生出歹念!”
祖安神色古怪解釋道:“其實她現在不是燕觀主,而是聽雪……”
旋即將聽雪的身份大致講述了一番。
這下輪到慕容清河吃驚了,繞著聽雪轉來轉去,忍不住感慨道:“不管容貌身形,甚至氣質都一模一樣啊。”
聽雪也忍不住開口了:“太多人都這樣感慨,我都有些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們口中那位燕姑娘。”
“肯定是啦,之前楚姐姐也有差不多的經歷,她當時也失去了所有記憶,不過最終還是恢復了。”慕容清河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聽雪有種悵然若失之感,總覺得心中似乎少了一塊什么東西。
接著慕容清河又沖祖安說道:“姐夫你不必擔心,張純不幫你們,我幫,我帶手下先去一趟薊縣。”
祖安既喜且憂:“難道你們就不怕張純那邊有什么意見么?會不會讓你在部落里難辦。”
“他有意見就受著,我又不是不去中山郡,只是晚點再去罷了。至于烏桓這邊,你不必替我擔心,我這段時間在部落也算打出了一片天地,”慕容清河有些得意,旋即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能帶著烏桓人去正面迎戰黃巾大軍,只能側翼騷擾,同時攻擊他們的糧道,否則他們是要嘩變的。”
祖安大喜:“這樣已經非常好了,謝謝你清河!”
“都是一家人……”慕容清河剛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臉蛋兒瞬間緋紅無比。
祖安想到當初那一夜,也同樣心中一蕩。
一旁的聽雪左看看,右看看,眉宇間也出現一抹疑惑之色。
慕容清河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帶兩人參加營地里的篝火晚會。
草原上民眾日常娛樂活動便是載歌載舞,不少人看到聽雪驚為天人,紛紛上前想請她跳舞,自然是被冷漠拒絕。
慕容清河見狀笑罵道:“人家名花有主了,你們少去騷擾。”
眾人看到一旁的祖安,紛紛發出遺憾的嘆息。
聽雪臉頰微暈,不過她終究有些不習慣這種熱鬧的場景,找了個機會便回帳篷休息了。
現場的氣氛實在太過熱烈,慕容清河索性拉著祖安也去跳舞,手把手教著他烏桓的舞蹈。
烏桓的舞蹈熱情而奔放,兩人男的英俊女的秀美,一起跳著便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引得眾人歡呼連連。
跳舞時難免有肢體接觸,再加上兩人本就有過親密關系,接觸起來也比尋常朋友自然一些。
周圍的溫度似乎漸漸也升了起來。
慕容清河膽子也漸漸變得大了起來,她湊到祖安身邊,悄悄問出了長久以來心中的疑惑:“你跟燕觀主是不是真的?”
祖安倒是沒有隱瞞:“當時是陰差陽錯……”
“那楚姐姐知不知道?”
“知道,她讓我去追的燕觀主。”
慕容清河聽得嘴巴張得老大,望向他的眼神頓時驚為天人,竟然能讓那么清冷的一對師徒如此和諧:“不愧是你。”
祖安一把攬住她的腰:“小清河,你也來取笑我了么?”
兩人小-腹-緊緊-貼在一起,那種熟悉的身體接觸讓慕容清河眼中出現了一絲慌亂:“姐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