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時發現的?”
“我...我不知道。”阿清眼中滿是自責,“我睡得太沉了,醒過來身邊就是空的…然后我去找謝大哥,可他房里也沒人。阿生他……他會不會…”
南星只覺奇怪,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中,怎會睡得如此之沉?偏巧謝無咎也不在,莫不是出了什么異象?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寺中僧人。
不多時,眾僧皆是匆匆趕來,
明真斷斷續續聽完她的講述,“你說小施主和謝施主同時不見?還是在寺內?”
他立刻轉身對身后僧人道,“快,多點些燈籠火把,仔細搜查寺內每一處角落!禪房、齋堂、柴房,一處都不能遺漏!”
僧人們應聲散開。
南星沒動,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明真指揮若定,眉間的憂色看著不似作偽,他身邊的幾人也多是一臉焦急。
然而,一個細微的疑點卻浮上南星心頭:
先前那處寒萼之地,是寺中偏隅。西廂出事,消息傳遞再快,明禮為何能這么快就得知消息前來此通報?
她按下疑慮,不動聲色地觀察。
“找過了,沒有!”
“齋堂那邊也找了,也沒有...”
半柱香后,僧人陸續回報,均未在寺內找到兩人蹤跡。
白日里,那同明真說話的年長些的僧人開口道:“寺內沒有...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看了看后山方向,話雖未道盡,但意思已然明了。
“可那地方早已封禁,徐老也是在此...”
“人命關天!”南星出聲打斷,“封禁之地難道比活生生的性命還要緊嗎?”
“事急從權,只能前去一探了。”
明真沒做耽擱,迅速點了幾位身手矯健的,“你們隨我同去,其余人等留守寺中,繼續搜尋。”
石階濕滑,火把勉強照亮腳下。
明真走在最前,南星和阿清幾人則緊隨其后。
“這霧,似乎比平日更濃了。”身旁的僧人低聲嘟囔著。
明真沒有回頭,只囑咐道:“跟緊些,莫要分散。”
又前行了一段,路面稍顯平緩,前方明真忽然頓住,低喝了聲:“留步。”
眾人只好停下腳步。
明真蹲下身,將手中的燈籠湊近地面。濕軟的泥土上,赫然留有一行不大的腳印。
“是阿生的!”阿清神色激動,“他...他肯定來過這里!”
明真仔細查驗著腳印的方向,眉頭緊鎖:
“是朝著崖邊去的。”
“....那個方向,是、是山神廟啊!”
“看,那邊也有腳印,瞧著像是.....進廟里去了。”
幾名僧人聞,臉色驟變。
南星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問道:“那廟可是有什么怪異之處?”
慧明道:“此廟乃住持生前封禁之地,也是本寺改建前的原身。據說底下鎮壓著極兇之物...”
一旁的阿清聞“極兇”二字,已顧不上其他,發瘋般沖向了廟門。
南星只得趕忙跟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