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小屋,二樓走廊。
分房環節正式開始。
按照節目組的規則,嘉賓們可以通過小游戲贏取優先選房權。男一號顧子軒憑借“鈔能力”加持的運氣,拿到了第一順位。
他站在那間朝南的豪華大床房門口,一臉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對著身后的白露和沈清笑道:“這間房采光最好,還有一個獨立的大露臺,晚上可以看星星。如果哪位女嘉賓愿意,隨時歡迎來露臺做客。”
這話說得紳士,但那股炫耀的味兒怎么也蓋不住。
彈幕上一片“磕到了”、“顧總霸氣”。
輪到蘇哲了。
他是最后一個選的,因為他在剛才的游戲環節全程掛機,一副“你們玩,我看著”的大爺模樣。
蘇哲邁著軍靴,咔噠咔噠地走進了那間豪華大床房。
顧子軒眉頭一皺,側身讓開,嘴角帶著一絲嘲諷:“蘇哲,這間我已經選了。你如果想參觀一下我不介意,但別弄亂了我的床單,這可是意大利進口的。”
蘇哲沒理他。
他像是一只巡視領地的獅子,眼神銳利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走到落地窗前,他伸手敲了敲玻璃。
“咚咚。”
聲音清脆。
蘇哲搖了搖頭,眉頭緊鎖:“單層鋼化玻璃,防彈等級為零。窗戶面積太大,正對后山高地,如果對面山坡上有狙擊手,這房間就是個活靶子。”
顧子軒:“???”
白露:“???”
彈幕:“???”
“神特么狙擊手!蘇哲你是剛從戰場回來嗎?”
“笑死,顧總的臉都綠了,人家說看星星,他說看狙擊手!”
蘇哲沒管眾人的反應,轉身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那個看起來很高科技的電子門鎖。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安保?”
蘇哲指著門鎖,語氣嫌棄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家用級指紋鎖,鎖芯是c級的,但結構太簡單。這種鎖,防君子不防小人。如果是熟練工,三秒就能破開。”
“這房間,簡直就是口棺材。”
蘇哲下了結論。
顧子軒終于忍不住了,冷笑一聲:“蘇哲,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這是指紋鎖!而且這別墅是高檔小區,安保森嚴,哪來的狙擊手和熟練工?你為了博眼球,也太能編了吧?”
男二號林鹿也跟著幫腔:“是啊蘇哥,這鎖我家里也用,很安全的,沒有指紋根本打不開。”
蘇哲看著兩人,眼神像是在看兩個智障。
“打不開?”
他伸手從褲兜里摸出了一枚回形針。
這是剛才在樓下簽到臺順手拿的。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面臨“安保質疑”,臨時技能“初級開鎖技巧”已激活。
蘇哲把回形針掰直,隨手往鎖眼里一捅。
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剔牙。
顧子軒剛想嘲諷他裝模作樣。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彈響。
厚重的實木房門,應聲而開。
全場死寂。
顧子軒的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林鹿手里的玫瑰花差點掉了。
白露和沈清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直播間彈幕瞬間斷層,然后瘋狂爆發。
“臥槽!!!”
“開了?這就開了?!”
“三秒?我看連一秒都不到吧!”
“刑!太刑了!這手法熟練得讓人心疼!”
“京海警方:關注了。”
蘇哲把回形針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一臉淡然:“這就是你們說的安全?這種鎖,我閉著眼能開十個。”
說完,他沒理會石化的顧子軒,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的書房。
那里放著一臺節目組用來發布任務的電腦。
蘇哲坐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屏幕上原本粉紅色的戀愛界面瞬間消失,變成了一串串綠色的代碼瀑布。
系統提示:黑客精通(初級)已加載。
“噠噠噠噠噠!”
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像沖鋒槍掃射。
導演張謀在監視器后面看得冷汗直流:“他干嘛?他要干嘛?快切斷網絡!”
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導演,切不斷!他……他反向接管了我們的后臺!”
一分鐘后。
蘇哲敲下回車鍵。
“滴――”
整個別墅的電子門禁系統發出了一聲蜂鳴。
蘇哲站起身,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門禁系統我重寫了一套加密程序,現在除了我,沒人能從外部黑進來。另外,我屏蔽了幾個不必要的網絡端口,防止有人通過智能家電竊聽。”
他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語氣平淡:“不用謝,職業習慣。”
說完,蘇哲拎著自己的迷彩背包,徑直走向了一樓樓梯拐角處。
那里有一間保姆房。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窗戶也是那種高處的小透氣窗。
“這間房我要了。”
蘇哲把包往床上一扔,“位置隱蔽,死角少。窗戶雖然小,但足夠我鉆出去。出門左轉就是后門,右轉是廚房刀具區,進可攻退可守。”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傻站在二樓的嘉賓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今晚睡覺鎖好門,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別墅的安保,全是漏洞。”
說完,“砰”的一聲,保姆房的門關上了。
留下客廳里的一群人和幾百萬觀眾在風中凌亂。
顧子軒看著自己那間“棺材房”,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這特么還是戀綜嗎?
這怎么感覺像是住進了敘利亞戰地指揮部?
……
晚飯時間。
經過蘇哲下午那一通“硬核安保檢查”,別墅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