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貓著腰,腳步輕盈得像只貓,速度卻快得驚人。
甜甜穿著小皮鞋,在后面跑得氣喘吁吁,根本跟不上蘇哲的節(jié)奏。
這哪里是逛鬼屋?
這特么是特警隊突襲毒販老巢啊!
就在這時。
前面的拐角處,一個扮成僵尸的npc早就埋伏好了。
他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心里暗喜:“嘿嘿,看我不嚇死你們!”
等到蘇哲經過的一瞬間。
“嗷――!!!”
npc猛地跳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撲向蘇哲。
直播間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下一秒。
畫面模糊了。
蘇哲的反應快如閃電。
他在npc跳出來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左手格擋,右手擒拿,腳下一絆。
“砰!”
一聲悶響。
那個倒霉的npc連蘇哲的臉都沒看清,就被按在了墻上。
蘇哲的一只手死死卡住npc的脖子(控制力度),膝蓋頂住npc的腰眼,整個人貼在npc身后,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警察……咳,別動!”
蘇哲眼神冰冷,手電筒的光直接照在npc驚恐的臉上。
全場死寂。
甜甜嚇傻了。
跟拍的攝像大哥手一抖,差點把機器砸了。
那個npc被按在墻上,臉貼著冰冷的墻磚,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不就是個扮鬼的嗎?為什么要遭受這種待遇?
蘇哲貼在npc耳邊,語氣冷得像冰渣子:
“你的腳步聲太重了。”
“呼吸頻率也不對,隔著三米我就聽到了。”
“還有,伏擊位置選得太差,這個拐角是視覺死角,但也是火力集中點。如果是實戰(zhàn),你剛才探頭的一瞬間,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npc:“???”
大哥,我只是個打暑假工的大學生啊!
你跟我講什么火力集中點?
蘇哲松開手,幫npc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清朝官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恨鐵不成鋼:
“業(yè)務能力不行,回去多練練潛伏和偽裝。重來!”
說完,蘇哲揮揮手,示意甜甜跟上,繼續(xù)向深處推進。
留下那個npc靠在墻上,瑟瑟發(fā)抖。
半晌,npc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掏出對講機,聲音顫抖地喊道:“主管!我不干了!剛才有個變態(tài),差點把我胳膊卸了!他還嫌我腳步聲重!我要報警!這活太危險了!”
直播間徹底笑噴了。
滿屏的“哈哈哈哈”遮住了畫面。
“刑!太刑了!蘇哲這是職業(yè)病犯了吧?”
“npc:我當時害怕極了,我以為遇到了真特警。”
“神特么腳步聲太重,蘇哲你是來鬼屋搞軍訓的嗎?”
“甜甜在后面像個誤入戰(zhàn)場的戰(zhàn)地記者,笑死我了!”
鬼屋監(jiān)控室里。
鬼屋老板看著監(jiān)控畫面,嘴角瘋狂抽搐。
畫面里,蘇哲就像個推土機。
不管是吊死鬼、貞子還是電鋸狂人,只要敢露頭,哪怕只是露個衣角,都會被蘇哲瞬間發(fā)現,然后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擒拿、過肩摔、鎖喉。
十分鐘后。
蘇哲帶著甜甜走出了鬼屋出口。
甜甜一臉呆滯,頭發(fā)有點亂,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浩劫。
蘇哲倒是神清氣爽,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他回頭看了一眼鬼屋,搖了搖頭:“難度太低,沒挑戰(zhàn)性。布防漏洞百出,如果是恐怖分子,這地方兩分鐘就能拿下。”
周圍的游客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為首的保安隊長一臉警惕地盯著蘇哲,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上。
“先生,請等一下!”
蘇哲停下腳步,眼神平靜:“有事?”
保安隊長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蘇哲那身裝備,又看了一眼他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心里直打鼓。
剛才鬼屋那邊報警,說有個悍匪把里面的鬼都打哭了,現在好幾個npc正在罷工,要求算工傷。
“那個……先生,我們接到投訴,說您在鬼屋里……毆打工作人員?”
蘇哲眉頭一皺:“毆打?那是戰(zhàn)術制服。他們突然沖出來,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具有攻擊性。這是正當防衛(wèi)。”
保安隊長:“……”
正當防衛(wèi)個鬼啊!那是鬼屋啊!人家不沖出來嚇你,難道出來給你敬禮嗎?
但看著蘇哲那副“我很專業(yè),你不懂別亂說”的表情,保安隊長竟然一時語塞。
“行了,下次注意點。”
蘇哲看了一眼手表,“我們還要去下一個任務點。走了。”
說完,他拉起還沒回過神的甜甜,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現場。
保安隊長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擦了擦汗,對著對講機說道:“沒事了,是個練家子……對,可能是退伍特種兵,咱們惹不起,讓鬼屋那邊忍忍吧。”
直播間里,人氣飆升到了五百萬。
蘇哲鬼屋掃蕩#
鬼屋npc報警#
蘇哲:你的腳步聲太重了#
三個詞條,瞬間沖上了微博熱搜。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