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個黑色的布包,打開布包,里面是十幾只黑色的蟲子,正是煞婚蠱的子蠱!他一把將子蠱扔向棺材,子蠱在空中飛成一道黑線,鉆進了棺材的縫隙里。
“不好!他在喂蠱母!”十三急了,封神令的雷光凝聚成雷矛,對著棺材蓋就劈過去。雷矛擊中棺材蓋,“嘭”的一聲,棺材蓋被劈出一道裂縫,里面傳出“嘶嘶”的聲音,像是有東西在蠕動。
趕尸匠見狀,突然撲向棺材,用身體擋住裂縫:“想破蠱母?先過我這關!”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變得青灰色,指甲變長,竟然也在往僵尸的方向變化,“我早就跟蠱母共生了,你們殺了我,蠱母也會暴走,整個祠堂都會被煞氣化掉!”
十三盯著趕尸匠變異的身體,又看了看棺材里越來越響的“嘶嘶”聲,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看向九叔,九叔會意,銅錢劍對著趕尸匠的肩膀刺過去,逼他露出破綻。
就在趕尸匠躲避銅錢劍的瞬間,十三抓起分劫碑,紅光凝聚成一把光刃,對著棺材蓋的裂縫劈過去?!斑青辍币宦?,棺材蓋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
棺材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里面沒有尸體,只有一團巨大的黑色肉球,肉球上布滿了血管狀的紋路,每根紋路都在跳動,像是有生命。肉球的中央,嵌著一枚拳頭大的紅色蟲卵,正是尸魂蠱母!之前趕尸匠扔進去的子蠱,正趴在肉球上,被肉球慢慢吸收,蟲卵的紅光越來越亮。
“蠱母要破封了!”九叔大喊,“快用雷法和分劫碑的金光壓制!要是讓它孵出來,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十三立刻將分劫碑的紅光壓在棺材上,紅光裹住肉球,肉球上的紋路劇烈跳動,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是在抵抗。封神令的雷光也劈在蟲卵上,蟲卵的紅光暗淡了些,卻還在頑強地亮著。
趕尸匠見蠱母被壓制,瘋了似的撲過來,變異的爪子對著十三的后背抓過去。王大膽見狀,顧不上阻攔僵尸,獵刀帶著純陽血劈向趕尸匠的爪子:“他娘的別想傷十三娃!”刀刃砍在爪子上,“當”的一聲,趕尸匠的爪子被砍出一道口子,黑血流了出來。
“你們都得死!”趕尸匠嘶吼著,身體再次膨脹,皮膚裂開,黑氣從裂縫里冒出來,“我跟蠱母同歸于盡,也要讓你們陪葬!”
黑氣越來越濃,祠堂里的尸氣也跟著暴漲,那些被牽制的僵尸突然像是有了力氣,突破了雄黃和艾草的阻攔,對著眾人撲過來。胡仙幼崽的金光越來越弱,虎娃手里的桃木釘也快用完了,情況越來越危急。
十三盯著棺材里的蠱母蟲卵,知道必須盡快破掉它。他想起《柳氏陰陽錄》里記載的破蠱之法——用純陽血和凈化金光,直擊蠱母核心。他咬破指尖,將純陽血滴在分劫碑上,紅光瞬間變得刺眼,與封神令的雷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把紅白相間的光矛,對著蟲卵的核心刺過去。
“滋啦——”光矛刺入蟲卵的瞬間,蟲卵發出尖銳的嘶鳴,紅光劇烈閃爍,然后迅速暗淡。肉球上的紋路停止了跳動,慢慢萎縮,最后變成一攤黑泥。趕尸匠的身體也跟著劇烈抽搐,黑氣從他身體里往外冒,最后“嘭”的一聲,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僵尸們沒了蠱母和趕尸匠的控制,眉心的鎮魂釘失去了黑光,紛紛晃了晃,“撲通撲通”倒在地上,再也沒動。祠堂里的綠色燭火也慢慢熄滅,只剩下分劫碑的紅光,還在輕輕閃爍,凈化著殘留的尸氣。
眾人都松了口氣,王大膽癱坐在地上,后背全是汗:“他娘的總算解決了……這比斗陰陽先生還累!”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陳老栓趕緊檢查眾人有沒有受傷,見大家只是有些擦傷,才放下心:“蠱母雖然破了,但棺材里的黑泥得處理掉,那是聚煞的根源,留著會出事。”
九叔走到趕尸匠的尸體旁,掀開他臉上的黑布——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卻能看出和之前的陰陽先生有幾分相似,顯然是同一伙人。他撿起地上的青銅鈴鐺,鈴鐺上刻著七煞教的標志:“看來七煞教在南方的勢力,比咱們想象的還大,這趕尸匠只是其中一個小嘍啰?!?
十三盯著棺材里的黑泥,分劫碑的紅光正在慢慢凈化它,可就在黑泥快要消失的時候,分劫碑突然顫動了一下,紅光指向祠堂外的方向,碑體表面浮現出一行字:“蠱母殘煞逸散,引動南方尸煞,速追!”
眾人臉色一變,九叔立刻走到門口,往外面看:“不好!剛才蠱母破封時,有一縷殘煞跑了,要是被其他七煞教余孽得到,又會釀成大禍!”
王大膽立刻站起來,握緊獵刀:“追!他娘的不能讓這殘煞再害人!”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幼崽也對著祠堂外的方向叫了兩聲,尾巴指向南方:“胡仙說殘煞往南方跑了,速度很快!”
十三看了眼棺材里已經凈化干凈的黑泥,又看了看祠堂外漆黑的夜色,知道不能耽誤。他握緊分劫碑和封神令:“追!這殘煞是蠱母的核心,要是被煉成新的邪術,后果不堪設想!下一章,咱們就追著殘煞,去查南方尸煞的根源!”
眾人立刻跟著十三走出祠堂,夜色中的僵尸村依舊陰森,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停留。分劫碑的紅光指向南方,像是在鎖定殘煞的蹤跡,眾人的腳步飛快,朝著南方追去,只留下空蕩蕩的祠堂,和地上倒著的僵尸,訴說著剛剛結束的兇險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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