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膽聽到“尸船”,眼里不僅沒了懼色,反而閃過一絲興奮:“他娘的正好!俺還沒見過尸船長啥樣!要是路上遇到了,就劈了它,省得它再害人!”
陳老栓趕緊拉了拉王大膽的胳膊,小聲提醒:“別沖動!海上跟陸地不一樣,尸船在水里更靈活,還有可能藏著水煞,得提前準備好驅水煞的東西,不能硬拼。”他從藥箱里掏出之前準備的艾草繩和雄黃粉,分給每個人,“把艾草繩系在手腕上,雄黃粉撒在行囊里,能暫時擋擋水煞。”
快到港口時,遠遠就能看到藍色的海平線,海風吹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港口里停著幾艘漁船,漁民們正忙著卸漁貨,吆喝聲和海浪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總算到了!”王大膽加快腳步,往港口里跑,“先找家客棧,吃點東西,再找船去鬼婆島!”
十三卻停下了腳步,站在路邊望著海平線——藍色的海水和天空連在一起,陽光灑在海面上,泛著金色的波光,遠處有海鷗在飛,發出清脆的叫聲。他想起柳青山說的妹妹救白狐的事,想起柳青瓷虛影消散時留下的鳶尾花香,想起趙村和青溪鎮村民期待的眼神,還有僵尸村被凈化后溫暖的陽光,突然覺得心里格外踏實。
分劫碑懸在十三身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光順著他的胳膊往上爬,像是在跟他傳遞力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碑體傳來的意念——不是聲音,卻比聲音更清晰,像是在說:“護道之路,永無止境。”
“在想啥呢?”九叔走過來,拍了拍十三的肩膀,“該去港口找船了,再晚就找不到愿意去鬼婆島的船老大了。”
十三回過神,看著九叔,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港口,還有身邊的伙伴——王大膽正在跟漁民打聽船的事,虎娃抱著胡仙幼崽在看海鷗,陳老栓在檢查藥箱里的驅水煞藥材,每個人都在為接下來的旅程做準備。他握緊分劫碑,金光在掌心流轉,嘴角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沒什么,就是覺得,咱們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順的。”
九叔看著十三的樣子,也笑了——從一開始那個有點懵懂的少年,到現在能獨當一面的護道者,十三的成長他都看在眼里。“走吧,”九叔指了指港口,“船老大還在等著咱們呢,關于鬼婆島,他們肯定知道更多消息。”
眾人往港口里走,王大膽已經打聽好了船的事——有個姓周的船老大,常年跑南方的海路,雖然也怕鬼婆島的傳聞,但聽說他們是去破邪術、救漁民,就答應載他們去,不過得等下午漲潮的時候出發。
“周老大說,最近去鬼婆島方向的船,除了咱們,就只有幾艘黑袍人租的船,都是晚上走的,船上還裝著不少黑箱子,不知道里面裝的啥。”王大膽跟眾人說,手里還拿著周老大給的魚干,正吃得津津有味,“他還說,鬼婆島周圍的霧氣最近越來越濃了,連指南針都不管用,得靠他的老經驗才能找到島。”
九叔點點頭,跟周老大約定好下午出發的時間,又向他打聽鬼婆島的傳聞——比如島上有沒有奇怪的聲音,有沒有看到過黑袍人的蹤跡,周老大說的跟之前老農說的差不多,只是多了個細節:最近晚上總能聽到島上傳來嗩吶聲,跟之前僵尸村祠堂里的嗩吶聲很像。
“看來七煞教在鬼婆島上,還在準備跟尸婚有關的儀式。”九叔跟眾人說,臉色變得凝重,“咱們到了島上,得先找到儀式的地點,再想辦法破陣,不能讓他們收集到更多的煞氣。”
十三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分劫碑的金光變得更加明亮,指向鬼婆島的方向。他知道,雖然僵尸村的戰斗結束了,但與七煞教的決戰才剛剛開始——鬼婆島只是下一個劫點,后面還有“十八劫”計劃的其他劫,還有萬煞碑的威脅,護道的路還很長。
但他不怕——身邊有并肩作戰的伙伴,有能凈化煞氣的分劫碑,有守護蒼生的信念,再長的路也能一步步走完,再大的困難也能一個個克服。就像分劫碑傳遞的意念那樣:護道之路,永無止境,而他們,會一直走下去。
下午漲潮時,周老大的船準備好了。眾人登上船,看著港口慢慢變小,海平線越來越近,胡仙幼崽蹲在船頭,對著鬼婆島的方向發出低低的嘶鳴,尾巴緊緊繃著——它能感覺到,島上的煞氣,比僵尸村還要重。
十三站在船頭,望著南方的海平線,分劫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知道,下一章《鬼婆島傳聞》,他們就要踏上那座神秘的孤島,揭開島上的秘密,也離阻止“十八劫”計劃、阻止萬煞碑復活,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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