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眾人就跟著趙老漁民來到海邊。趙老漁民的小漁船停在岸邊,船身不大,卻很結實。眾人陸續上船,趙老漁民撐起船槳,小船慢慢駛離岸邊,朝著鬼婆島的方向而去。
海風越來越大,霧氣也漸漸濃了起來,能見度越來越低,只能看到船槳劃過水面的痕跡。胡仙幼崽突然從虎娃懷里醒過來,對著前方的霧氣嘶鳴,尾巴指向霧氣深處:“胡仙說前面有煞氣!很濃的煞氣!應該就是鬼婆島的方向!”
分劫碑的金光也變得明亮,穿透霧氣,指向前方:“快到了!”十三握緊分劫碑,“大家做好準備,說不定很快就能遇到鬼媒婆的人!”
小船在霧氣中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正是鬼婆島。島上霧氣繚繞,隱約能看到島上的樹木和房屋,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一座死島。
“前面就是鬼婆島了!”趙老漁民停下船槳,聲音有些發顫,“俺只能送你們到這兒,再往前,霧氣里的煞氣會越來越重,俺實在不敢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謝謝趙老伯!”十三遞給他一些銀子,“你先回去,路上小心,要是看到有其他漁船靠近這里,就勸他們趕緊離開。”
趙老漁民接過銀子,點了點頭,趕緊掉轉船頭,朝著望海鎮的方向駛去,很快就消失在霧氣中。
眾人看著眼前的鬼婆島,霧氣中隱約有紅線飄來飄去,像是在尋找目標。分劫碑的金光變得更加明亮,指向島上的一座木屋,表面浮現出“紅線之源,在此木屋”八個字。
“走!上島!”王大膽率先跳下船,踩在島上的沙灘上,沙子冰涼,像是裹著寒氣,“俺倒要看看,這鬼媒婆到底長啥樣,還敢用紅線害人!”
眾人跟著跳下船,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霧氣中的紅線越來越多,時不時有紅線朝著他們飄來,卻被分劫碑的金光擋住,瞬間化為灰燼。
“小心!”九叔突然喊了一聲,指著前方的霧氣,“前面有東西過來了!”
霧氣中,一個穿紅衣服的老太太慢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團紅線,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正是村民口中的鬼媒婆。她看到眾人,眼睛亮了亮,聲音尖細:“又來新人了?正好,我這兒還有好多‘新娘’等著拜堂呢……”
分劫碑的金光瞬間暴漲,擋住鬼媒婆的去路。十三握緊封神令,雷光在掌心凝聚:“你的邪術到頭了!今天我們就要破了你的‘媒劫’,讓你再也不能害人!”
鬼媒婆見狀,突然笑了起來,手里的紅線朝著眾人射來:“想破我的邪術?沒那么容易!你們都得留下來,跟我的‘新娘’拜堂,成為萬煞碑的養料!”
紅線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紅色的弧線,朝著眾人纏來。王大膽揮起獵刀,劈向紅線,純陽血落在紅線上,紅線瞬間冒起黑煙,卻沒有斷開,反而纏上了獵刀。
“他娘的這紅線還砍不斷!”王大膽趕緊往后退,“十三娃快想辦法!這玩意兒黏得很!”
九叔掏出破煞符,朝著紅線扔去,符紙貼在紅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紅線終于斷開,化為灰燼。“別被紅線纏上!被纏上就會被牽魂!”他邊說邊往眾人身邊退,“先找到紅線的源頭,毀了它,鬼媒婆的邪術就會失效!”
十三看著鬼媒婆身后的木屋,知道紅線的源頭肯定在里面:“王大膽、陳老栓,你們幫我擋住鬼媒婆,我去毀了紅線源頭!虎娃,你和胡仙保護好自己,別被紅線纏上!”
“好!”王大膽立刻應道,揮起獵刀朝著鬼媒婆沖去,“老東西!有本事跟俺斗!別躲在后面放紅線!”
鬼媒婆見王大膽沖過來,手里的紅線又射了出去,這次的紅線更粗,上面還纏著黑色的煞氣。陳老栓趕緊撒出艾草粉,艾草粉落在紅線上,燃起淡綠色的火苗,暫時逼退了紅線。
十三趁機朝著木屋跑去,分劫碑的金光在他身邊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周圍的紅線。木屋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嗡嗡”的聲響,像是有無數根紅線在震動。
他推開門,里面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屋里掛滿了紅線,紅線的另一端都綁著人的頭發,墻上貼著一張張泛黃的婚書,上面寫著死者的名字和“鬼新娘”的字樣,屋中央放著一個紙糊的鳳冠,鳳冠上纏著根最粗的紅線,正不斷往外散發著煞氣。
“這就是紅線的源頭!”十三握緊分劫碑,金光朝著紙糊鳳冠射去,“今天就毀了你,看你還怎么害人!”
金光剛碰到紙糊鳳冠,鳳冠突然炸開,里面飛出無數根紅線,朝著十三纏來。分劫碑的金光瞬間暴漲,擋住紅線,卻還是有一根紅線繞過金光,纏上了他的手腕。
十三只覺得手腕一涼,腦袋突然昏了起來,眼前出現一個穿嫁衣的女人,正朝著他走來,嘴里還說著“拜堂吧……拜堂吧……”
“不好!被牽魂了!”十三趕緊掏出陳老栓給的解魂丹,塞進嘴里,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流,腦袋瞬間清醒了些,“分劫碑!凈化紅線!”
分劫碑的金光再次暴漲,包裹住纏在手腕上的紅線,紅線發出“滋滋”的聲響,慢慢化為灰燼。十三趁機將金光射向屋中央的紅線源頭,金光炸開,所有的紅線都瞬間化為灰燼,墻上的婚書也燃起淡綠色的火苗,很快化為灰燼。
外面的紅線也隨之消失,鬼媒婆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我的紅線!我的媒劫!你們毀了我的一切!”
王大膽趁機揮起獵刀,朝著鬼媒婆劈去,純陽血落在她身上,鬼媒婆發出一聲慘叫,徹底化為灰燼,只留下一根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七煞媒劫”四個字。
眾人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走過來,小家伙對著令牌齜牙,尾巴尖彈出金光,將令牌上的煞氣凈化:“胡仙說這令牌和之前的‘尸劫’令牌一樣,都是七煞教的信物,看來還有其他的劫點在等著咱們。”
十三撿起令牌,放在分劫碑旁邊,碑體的金光將令牌包裹,吸收了里面的煞氣:“不管還有多少劫點,咱們都得一個個破掉。七煞教想復活萬煞碑,咱們就跟他們斗到底,護道之路,絕不會半途而廢!”
他抬頭望向鬼婆島的深處,霧氣已經漸漸散去,隱約能看到島上還有其他的房屋,像是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分劫碑的金光指向島的深處,表面浮現出“島中還有煞氣,下劫未除”十個字。
“看來這鬼婆島不止鬼媒婆一個邪物,”九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咱們得繼續調查,把島上的煞氣都凈化了,才能離開。”
王大膽也站起身,扛著獵刀:“走!俺們繼續找!不管還有啥邪物,俺都劈了它!”
眾人收拾好東西,朝著島的深處走去。霧氣漸漸散去,陽光灑在島上,卻還是透著股陰冷。十三知道,這只是“媒劫”的結束,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劫點在等著他們,七煞教的陰謀還沒徹底揭開,他們的護道之路,還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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