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也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十三的肩:“不錯,第一次獨立定位煞位、壓制煞氣,沒出一點錯,已經(jīng)入門風(fēng)水術(shù)了。你剛才貼符的時候,還加了純陽血,比俺教的還多了一步,說明你自己在動腦子,知道怎么讓符的效果更好——這才是學(xué)風(fēng)水術(shù)最要緊的。”
十三摸了摸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俺就是想起之前用純陽血破煞的效果好,就試著加了點,沒想到真管用。”他看著石基座上的符紙,又看了看手里的羅盤,突然明白過來,“九叔,俺現(xiàn)在懂了,風(fēng)水局和煞位是‘相輔相成’的——五鬼局是‘容器’,煞位是‘源頭’,黑衣風(fēng)水師先在煞位聚煞,再通過局把煞注入引體,要是能斷了煞位的源頭,局就沒了煞氣來源,自然就弱了。”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沒錯!你能想明白這層,比啥都強。”九叔眼里滿是欣慰,“以前你都是跟著俺的思路走,現(xiàn)在能自己總結(jié)規(guī)律,獨立思考破局策略,這就是最大的成長。以后再遇到風(fēng)水局,就算俺不在你身邊,你也能自己應(yīng)付了。”
王富貴在旁邊聽著,也跟著點頭:“俺雖然不懂風(fēng)水術(shù),但也聽明白了,咱們接下來就是去其他三個煞位,把它們的源頭也壓制住,讓那騙子沒煞氣可用,對不?”
“對!”十三收起羅盤,把小本子揣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壓制了雷煞,接下來去村南的老灶臺,定位火煞;然后是村西的小河,定位水煞;最后是村北的老槐樹,定位風(fēng)煞。只要把這四個煞位的源頭都壓制住,初一那天,黑衣風(fēng)水師就算來,也沒足夠的煞氣補局,咱們破局就容易多了。”
三人剛要離開破廟,十三突然注意到石基座的角落里,有個小小的黑色碎片——像是從什么東西上掉下來的,撿起來一看,是塊布片,布料和之前童尸身上的“陳年粗布”一樣,上面還繡著個小小的“鬼”字,和七煞教盜劫脈的標(biāo)記有點像。
“這是黑衣風(fēng)水師留下的!”十三把布片遞給九叔,“布料和童尸身上的一樣,說明這些童尸和他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而且他肯定經(jīng)常來這兒聚煞,不然不會掉布片。”
九叔接過布片,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捻了捻:“布片上有‘陰腐味’和‘雷煞味’,說明他最近來過,可能就在咱們來之前不久——他應(yīng)該是在暗處看著咱們,知道咱們在查煞位,卻沒動手,說明他還在等初一那天,想等局成了再跟咱們算賬。”
“那咱們更得抓緊時間了!”王富貴催促道,“要是讓他再去其他煞位加煞,咱們之前的功夫就白費了!”
三人加快腳步往村南走,破廟門口的石獅子依舊倒在地上,只是石基座上的符紙還在泛著金光,淡紫色的雷煞被牢牢壓制住,沒再擴散。十三走在中間,手里的羅盤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反而多了份從容——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只能跟在九叔身后的護道者了,現(xiàn)在的他,能獨立承擔(dān)起破局的責(zé)任,能保護小財,保護富水村。
路上的煞氣比剛才淡了些,偶爾能看到幾戶村民打開門縫,偷偷往外看,看到他們時,還會小聲說句“謝謝護道者”。十三聽到了,心里暖暖的,更堅定了要盡快破局的決心——這些村民的信任,小財?shù)陌参#€有那些童尸的公道,都是他不能放棄的理由。
村南的老灶臺越來越近,遠遠就能看到灶臺上方飄著淡淡的紅色煞氣——是火煞的顏色,比雷煞更濃,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灶臺上方飄著。十三握緊手里的羅盤,深吸一口氣:“下一個,火煞!”
九叔在旁邊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別怕,按剛才的方法來,你能行。”
王富貴也握緊了柴刀,跟在后面:“俺給你們望風(fēng),有啥動靜俺第一時間喊你們!”
三人朝著火煞的方向走去,陽光透過淡淡的煞氣,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雖然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他們,雖然黑衣風(fēng)水師可能還在暗處盯著,但十三一點都不慌——他已經(jīng)掌握了定位煞位的方法,有九叔的指導(dǎo),有王富貴的配合,還有自己的思考,他相信,不管遇到啥困難,都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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