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煞:紅光≥23碑面,震動>2次秒,碑體燙手(>40c),對應羅盤偏角≥20度。
“分劫碑是上古鎮煞法器,本身就對煞力敏感,這預警功能其實是它的‘本能’。”陳老栓翻出師父的舊筆記,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里寫著‘分劫碑感煞而應,色紅則煞近,震烈則煞重’,跟咱們測試的一模一樣!之前沒發現,是因為沒遇到濃度夠的血煞,現在有了樣本,才算真正激活了這個功能。”
護生吧“預警等級表”抄在之前的草藥筆記后面,還加了句“應用:入谷時由十三攜帶分劫碑,實時監測煞氣,遇重煞立即撤退,遇中煞需喝藥湯+撒驅煞散”,王小財則在旁邊畫了個簡易的“行動流程圖”:碑亮紅→看范圍→定等級→選對策,簡單明了。
“下午去血煞洞勘察,就靠這碑了!”九叔把分劫碑碎片遞給十三,讓他用紅繩系在手腕上(方便攜帶,還能隨時感應),“你有純陽血,能稍微中和點煞力,帶碑最合適,要是感覺到震動變快、紅光變亮,就趕緊喊停。”
十三握緊手腕上的碑,碎片的溫度貼著皮膚,暖暖的,像是在跟他的純陽血呼應:“放心吧,俺會注意的,絕對不往重煞區闖。”虎娃也湊過來,把小白往他身邊推了推:“小白也跟你一起!它的狐火也能預警,雙保險!”小白“嗷”了一聲,用頭蹭了蹭十三的手腕,狐火和碑的紅光輕輕碰了下,竟都柔和了些。
暗線追蹤的伏筆
就在眾人收拾測試工具,準備下午出發勘察時,十三突然“咦”了一聲,手腕上的分劫碑碎片竟輕輕震動了一下,紅光也亮了一點點——不是剛才測試的那種亮,而是很淡的紅,只在碑邊閃了閃,像遠處有煞氣飄過來。
“怎么了?”九叔立刻警覺起來,眾人都停下動作,看向十三的手腕。碎片的震動只持續了兩秒就停了,紅光也慢慢暗下去,只留下點淡紅痕跡。
“剛才有煞氣過來了,很淡,像有人帶著小股煞力在附近晃。”陳老栓摸了摸碑體,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不是血煞獸的煞氣,獸的煞氣是散的,這個是聚的,像是……有人故意帶的。”
“難道是盜劫脈的人?”護生立刻握緊了手里的還魂清心符,“他們是不是在附近盯著咱們?”
九叔皺著眉,看向赤血林的方向——剛才煞氣飄來的方向,正是林子里:“有可能。咱們昨天勘察血池時,說不定就被盯上了,只是他們沒敢靠近,現在看到咱們在測試分劫碑,可能想試探一下。”
王富貴抄起放在旁邊的短刀,警惕地看著四周:“要不俺去林子里探探?俺熟悉山地,不容易被發現。”
“別去,太危險。”九叔攔住他,指了指十三手腕上的分劫碑,“有這碑在,他們只要靠近,碑就會預警,咱們正好能順著反應找他們的蹤跡。下午去血煞洞勘察時,多注意碑的反應,說不定能把他們的暗線揪出來。”
十三也點頭,摸了摸手腕上的碑:“俺會盯著的,只要他們敢靠近,碑肯定能發現。”小白也跟著低吼了一聲,狐火亮了亮,像是在呼應。
午后的陽光漸漸變烈,眾人收拾好東西,背著草藥包、拿著純陽鏡,朝著血煞洞的方向出發。十三走在中間,手腕上的分劫碑碎片貼著皮膚,能清晰感覺到它的溫度,偶爾有風吹過,碎片會輕輕晃一下,像是在提醒他“注意周圍”。
王小財跟在陳老栓身邊,手里拿著小本子,時不時抬頭看十三的手腕:“十三哥,碑沒亮吧?要是亮了,俺就趕緊記下來!”護生則走在最后,手里攥著驅血煞散,隨時準備撒出去。
分劫碑的預警功能,不僅給眾人加了層安全保障,更成了追蹤盜劫脈暗線的關鍵——只要對方敢靠近,這小小的碎片就會發出信號,讓隱藏在暗處的威脅無所遁形。而眾人的心里,也多了份底氣——有這樣的“神器”在,再加上馬老栓的草藥、團隊的默契,就算盜劫脈設下暗線,他們也有信心應對。
夕陽西下時,眾人已經靠近了血煞洞的外圍,十三手腕上的分劫碑碎片只亮過一次淡紅,震動也很輕,說明附近只有輕煞,沒有重煞,也沒有盜劫脈的人靠近。九叔決定在洞外的空地上扎臨時營地,明天一早再進洞勘察。
“今晚輪流守夜時,多注意碑的反應。”九叔在睡前叮囑道,“盜劫脈的人要是敢來,碑肯定會先預警,咱們正好能抓個現行。”
十三靠在帳篷邊,手腕上的分劫碑碎片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偶爾輕輕震動一下,像是在守護著營地,也像是在警惕著暗處的威脅。小白蹲在他身邊,狐火和碑的光輕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擋住了夜風吹來的淡腥氣。
明天,他們就要進入血煞洞的外圍勘察,分劫碑的預警功能將是最可靠的向導;而隱藏在暗處的盜劫脈暗線,也可能在明天露出蹤跡。陽術團隊的挑戰,才剛剛開始,但他們的信心,卻隨著分劫碑的每一次預警,變得越來越堅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