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財還偷偷給每個人的符包里塞了張自己畫的“小太陽符”:“這是俺畫的,能讓大家心里暖暖的,就像俺在身邊一樣!”十三摸著符包里的小太陽,忍不住笑了:“謝謝小財,哥肯定天天帶在身上。”
除了平安符,護生還熬了一大鍋抗血煞藥湯,裝在十幾個小瓷瓶里,每個瓶身上都貼了標簽:“辰時喝,抗煞半個時辰”。她把瓷瓶分好,塞進眾人的背包側兜:“進洞前半個時辰喝,別太早也別太晚,陽井水我也裝了小葫蘆,跟藥湯放一起,要是沾到血煞,趕緊潑。”
虎娃的“應急狐火油”
傍晚時分,虎娃抱著個小小的黑瓷瓶跑來找十三,瓶身上用紅漆畫了個小小的狐火圖案,是他昨天特意讓王富貴幫忙刻的。“十三哥,這個給你!”他把瓷瓶遞過去,里面裝的是過濾后的狐火油,“這是俺跟小白一起弄的,純的,沒摻別的——要是遇到陰火,就倒點在純陽鏡上,鏡反射的陽火能燒得更旺,比雷符還管用!”
十三接過瓷瓶,沉甸甸的,瓶塞是用陽草梗做的,能防油漏出來。“你怎么想到這個的?”他有點驚訝,之前練聯動時沒提過狐火油配純陽鏡。
“俺昨晚想的!”虎娃有點得意,小白也跟著“嗷”了一聲,像是在邀功,“小白說它的火碰著狐火油會更亮,俺就試了試,真的管用!這瓶夠你用三次,要是不夠,等你回來俺再給你熬!”
十三把瓷瓶放進背包最里面的夾層,跟分劫碑碎片隔著層布,剛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好,哥等著回來用你熬的新油。”
最后的集合
夕陽西下時,眾人都收拾好了東西,在院子里集合。十三的背包里裝著分劫碑碎片、純陽鏡、筆記(虎娃硬塞給他的,說“萬一你想對重點呢”)、平安符、藥湯、狐火油;九叔的包里有《邪術破解手冊》(陳老栓加了兩頁空白紙)、羅盤、雷符、破血符;陳老栓的包里裝著草藥、口訣布(給十三備份了一塊)、驅血煞散、備用陽井水。
王富貴挑著兩個大包袱,里面是給三人準備的干糧和備用衣物:“俺給你們帶了肉干和馕,夠吃五天,衣服是厚的,赤血洞里面涼,別凍著。護生和小財會看好護道堂,后山的暗線俺也會盯著,你們放心進洞。”
護生抱著王小財,手里還拿著張畫滿了人的簡筆畫:“這是俺們大家的合照,你帶在身上,想俺們了就看看——小財說,看了合照,煞氣就不敢靠近了。”
王小財從護生懷里探出頭,大聲說:“十三哥!九叔!陳爺爺!俺會每天畫一張平安符,貼在護道堂門口,等你們回來!小白也會幫俺一起等!”
小白像是聽懂了,對著眾人叫了兩聲,狐火亮得像個小太陽,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暖暖的。九叔看著眼前的場景,清了清嗓子:“明天一早出發,咱們定個規矩——進洞后,以分劫碑的預警為準,輕煞就查,中煞就防,重煞就退,不逞能,不冒險,咱們三個,要一起平安回來。”
“一起平安回來!”十三和陳老栓齊聲應道,聲音在院子里回蕩,驚得屋檐下的麻雀又飛了起來,卻沒像早上那樣慌亂,反而在院子上空盤旋了兩圈,才慢慢飛走。
夜色漸深,護道堂的燈亮了起來。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吃著護生煮的粥,聊著明天進洞的細節,沒人提“萬一”,只說“回來后要吃陽草餡的餃子”“要給小白熬新的狐火油”“要把手冊補完整”。
十三靠在門框上,摸了摸手腕上的口訣布和分劫碑碎片,兩者都暖暖的,像是在跟他說“別怕”。他抬頭看向赤血谷的方向,月光下,遠處的山影隱隱約約,卻沒什么可怕的——他知道,身后有護道堂的牽掛,身邊有并肩的伙伴,手里有陽術的力量,就算赤血洞再險,血煞再兇,他們也一定能破局,平安歸來。
灶房的斧頭已經收起來了,柴堆還剩下不少,等著他們回來時,再劈一次;院角的陽草還在長,等著他們回來時,再采一次;西廂房的小桌子上,王小財的畫筆還放著,等著他們回來時,再畫一張滿是陽光的符紙——一切都在,只等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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