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用魂契傳音:“柳姑娘,你還好嗎?”剛傳完,就聽見腦海里傳來柳青瓷清晰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我好著呢,剛幫護生加固完護魂陣。墨塵的幻聽術對魂契沒用,你別理他,我幫你渡點陽氣,壓著他的邪音。”
一縷清涼的陽氣從魂脈傳來,霧里的哭聲瞬間弱了下去。十三握緊畫魂筆,筆尖的金光亮了起來,對著哭聲傳來的方向揮了一下——金光掃過之處,霧里露出個木質的傀儡,傀儡身上裹著柳青瓷常穿的青布裙,臉上畫著粗糙的五官,正是哭聲的來源。
“果然是傀儡!”九叔一劍劈過去,傀儡瞬間碎成木屑,木屑里裹著半張畫魂符,“這是‘聲幻傀儡’,靠符紙模仿聲音,專門引人生出破綻。墨塵知道咱們最在意柳姑娘,故意用這招激咱們!”
虎娃氣得攥緊拳頭,小白對著傀儡的碎木屑噴火,把木屑燒得干干凈凈:“這叛徒真陰險!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架,搞這些小把戲算啥本事!”
十三突然停下腳步,用絲帕擦了擦眼,臉色變了:“前面的畫魂紋變密了,像個漩渦!而且……我感應到畫魂筆的共鳴,墨塵就在前面!”
眾人往前一看,前方的霧果然變成了旋轉的漩渦狀,淡青色的畫魂紋在旋渦里瘋狂扭動,像無數條蛇在互相吞噬。小白的狐火突然變成了冰藍色,對著旋渦低吼,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這是遇到極強煞氣的征兆。九叔趕緊掏出霧圖,展開一看,臉色驟變:“前面是霧魂谷的‘魂眼’,是整個霧陣的核心!墨塵在這里布了個‘封魂漩渦’,想把咱們的魂直接封進霧里!”
“那咋過去啊?繞路行不行?”虎娃看著旋轉的霧旋渦,有點發怵,漩渦中心傳來“嗡嗡”的聲響,像畫魂燈在轉動。
“繞不開,魂眼是谷里唯一的通道。”九叔把霧圖收起來,握緊斷脈劍,劍刃的陽火暴漲,“只能闖過去!十三,你用畫魂筆的純陽血破畫魂紋;虎娃,小白的狐火護著咱們的魂脈;我用斷脈劍劈漩渦中心,那里是霧陣的弱點!”
十三點點頭,咬破指尖,把純陽血抹在畫魂筆的筆尖上。筆尖的暗紅瞬間變成金紅色,和分劫碑碎片的金光纏在一起,發出“嗡”的輕響。他對著旋渦揮了一下筆,一道金紅色的光刃射過去,劈在畫魂紋上,紋路瞬間斷了一片,旋渦的轉速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沖!”九叔大喊一聲,率先往漩渦沖去,斷脈劍對著旋渦中心劈下,陽火劍刃劈開一道缺口。虎娃抱著小白跟在后面,小白的狐火變成個光罩,裹著三人的身體。十三斷后,手里的畫魂筆不斷揮出光刃,劈斷靠近的畫魂紋。
旋渦里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無數細碎的人臉在霧里嘶吼,想鉆進三人的魂脈里。十三能感覺到魂契里柳青瓷的氣息越來越強,她在不斷渡陽氣過來,幫他們壓著霧里的陰煞。“再堅持一下!快到中心了!”他大喊一聲,又揮出一道光刃,劈碎了面前最后一片畫魂紋。
九叔的斷脈劍終于劈中了漩渦中心——那里藏著個小小的畫魂燈,燈芯燃著綠火,正是墨塵用來煉陣的器具。燈被劈碎的瞬間,整個霧旋渦“砰”的一聲炸開,濃霧像潮水般退去,谷口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谷口外,就是畫魂崖。崖壁高聳,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仕女圖,只是這些畫全變成了暗紅色,畫里的仕女眉眼猙獰,嘴里流著黑血。崖頂有一縷淡青色的霧氣,霧氣里站著個高大的身影,戴著淡青色的面具,手里握著支暗紅色的筆——正是墨塵!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墨塵看到他們闖出來,發出一聲沙啞的笑:“沒想到你們能闖過霧魂谷,陳青嵐的兒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他晃了晃手里的滅魂筆,筆桿的暗紅對著十三的畫魂筆,“雙筆終于要聚齊了,雷劫也該開啟了。十三,你娘的魂就在崖壁的畫里,想救她,就帶著畫魂筆上來——咱們做個了斷。”
十三握緊畫魂筆,指尖的純陽血還在發燙。魂契里傳來柳青瓷堅定的暖意:“我感應到陳阿姨的魂了,就在崖壁中間那幅最大的畫里!小心墨塵的陷阱,我幫你穩住魂脈!”
九叔把斷脈劍橫在胸前,眼神凝重:“他在等咱們上去,崖壁上的畫全是邪煞容器,上去就是個巨大的陷阱。但咱們別無選擇,陳師叔的魂在上面,柳姑娘的魂也靠咱們救。”
虎娃抱著小白,小白的狐火亮得刺眼:“俺們不怕!有十三哥的畫魂筆,九叔的斷脈劍,還有小白的狐火,肯定能打贏這個叛徒!”
十三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崖頂的墨塵,又摸了摸懷里的青字絲帕——絲帕上的“青”字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是在鼓勵他。他握緊畫魂筆,率先往畫魂崖走去:“走!上去救我娘,清理門戶!”
九叔和虎娃跟在后面,三人的身影漸漸靠近崖壁。崖頂的墨塵突然舉起滅魂筆,崖壁上的仕女圖瞬間活了過來,畫里的仕女伸出黑瘦的手,朝著三人抓來——畫魂崖的最終對決,終于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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