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洞深處漆黑一片,只有十三手里的雷火刃燃著熊熊烈火,映得洞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破碎的水晶罐碎片散落滿地,踩上去咯吱作響,混合著縫合尸腐爛的惡臭,讓人胃里翻江倒海。十三走在最前面,雷火刃護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他心里記掛著洞口的柳青瓷,又擔心縫尸人和黑鴉藏在暗處偷襲,更提防著陰尸門留下的邪術陷阱。
墨塵緊隨其后,軟劍握在手中,身形輕盈得像一道影子,時不時側身避開洞壁上滴落的黑水滴——那水滴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坑,散發(fā)著刺鼻的腥氣。“十三,小心點,陰尸門的人最擅長設陷阱,剛才我們和鬼王殘魂纏斗時,縫尸人和黑鴉肯定趁機摸進了洞深處,說不定就在前面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
九叔走在最后,手里的桃木劍泛著淡淡的金光,指尖捏著兩道符咒,時不時朝著周圍拋出一道,金光落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凈化著殘留的陰邪之氣。“沒錯,尸王洞本就是陰尸門的老巢之一,秘藏肯定藏在最隱蔽的地方,而且必然設有重重機關,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剛才瓷瓷姑娘說,秘藏在之前戰(zhàn)斗的地方附近,我們往回走一段,仔細找找。”
三人放緩腳步,朝著之前水晶罐破碎的地方折返,沿途的縫合尸尸體越來越多,有的被雷火燒得焦黑,有的被魂絲凈化得只剩一具枯骨,空氣中的陰邪之氣雖然被柳青瓷的金光凈化了大半,卻依舊有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邪氣,順著洞壁的縫隙鉆出來,讓人渾身發(fā)冷。
“等等!”十三突然停下腳步,雷火刃猛地揮出一道火弧,朝著旁邊的洞壁砍去。“鐺”的一聲脆響,火弧擊中洞壁,竟然濺起一串火星,只見洞壁上,一道細微的縫隙被雷火照亮,縫隙里隱約透著一絲微弱的黑氣,和陰尸門弟子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墨塵立刻湊過去,指尖輕輕撫摸著縫隙,眉頭緊鎖:“這不是天然的縫隙,是人為開鑿的,而且剛被人動過手腳,上面還有新鮮的尸氣,應該是縫尸人和黑鴉留下的!”
九叔也走了過來,桃木劍輕輕點在縫隙上,金光一閃,縫隙瞬間擴大了幾分,里面的黑氣更加濃郁了。“果然,秘藏應該就在這后面!陰尸門的人擅長用邪術掩蓋秘藏的氣息,若不是瓷瓷姑娘覺醒了新能力,感知到了魂力波動,我們就算找破頭,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這里。”
就在這時,洞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是狗子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十三哥!不好了!有東西偷襲我們,瓷瓷姑娘沒事,但是護生被抓傷了!”
十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就要轉身往洞口跑,卻被墨塵一把拉住。“別沖動!”墨塵壓低聲音,“狗子和石頭能應付,而且縫尸人和黑鴉肯定是故意引你回去,他們的目標是秘藏,我們要是回去,就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到時候秘藏被他們奪走,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九叔也點了點頭,快速說道:“墨塵說得對,狗子和石頭身手不弱,只要撐到我們找到秘藏,回去支援他們就來得及。而且,護生只是被抓傷,只要沒有中尸毒,就沒有大礙,瓷瓷姑娘的魂絲能凈化尸毒,我們速戰(zhàn)速決!”
十三咬了咬牙,眼底滿是焦急,他握緊雷火刃,朝著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默念:瓷瓷,等我,我很快就回來。隨后,他轉過身,眼神堅定地看向洞壁的縫隙:“好!我們先找秘藏,找到之后,立刻回去支援他們,順便收拾縫尸人和黑鴉這兩個雜碎!”
三人不再猶豫,十三揮起雷火刃,朝著縫隙狠狠劈去,雷火裹挾著金光,瞬間將縫隙炸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xiàn)在眼前,洞口不大,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里面散發(fā)著濃郁的陰邪之氣,還有一股淡淡的古籍墨香,兩種氣息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就是這里了!”九叔眼神一亮,率先彎腰鉆進洞口,“我走前面,你們跟上,小心機關!”
十三和墨塵緊隨其后,鉆進洞口后,里面的空間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的墻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符文泛著淡淡的黑氣,時不時閃爍一下,散發(fā)出刺骨的陰邪之氣。石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石柜,石柜上掛著一把銅鎖,銅鎖上刻著陰尸門的骷髏標記,周圍還散落著幾具干枯的尸體,看穿著,應該是陰尸門的弟子,顯然是守護秘藏而死。
“看來,這里就是陰尸門的秘藏之地了!”墨塵環(huán)顧四周,軟劍微微出鞘,警惕地盯著周圍的尸體,“這些尸體雖然干枯了,卻依舊有陰邪之氣,說不定會突然尸變,我們小心點。”
十三點了點頭,雷火刃燃得更旺了,照亮了整個石室:“九叔,你看看這銅鎖怎么打開,我們盡快拿到秘藏,回去支援狗子他們。”
九叔走到石柜前,仔細觀察著銅鎖,又看了看墻壁上的符文,眉頭緊鎖:“這銅鎖是陰尸門的邪術鎖,普通的方法根本打不開,而且一旦強行打開,就會觸發(fā)周圍的機關,這些干枯的尸體也會立刻尸變。不過,這符文我倒是認識一些,是陰尸門的護藏符文,只要用對應的陰尸門令牌,就能解開銅鎖,不觸發(fā)機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陰尸門令牌?”墨塵皺了皺眉,“我們哪里有陰尸門的令牌?難道要回去找那些陰尸門弟子的尸體?”
就在這時,石室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怪笑,緊接著,縫尸人和黑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洞口,兩人渾身是傷,卻依舊滿臉猙獰,身后還跟著幾具沒有徹底死去的縫合尸,顯然,他們剛才偷襲狗子和石頭未果,又繞到了這里。
“桀桀桀——十三,墨塵,九叔,你們倒是挺會找地方啊!”縫尸人拄著骨杖,嘴角流著黑血,眼神貪婪地盯著石柜,“這秘藏是我們陰尸門的東西,你們也配碰?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里,成為這些尸奴的養(yǎng)料!”
黑鴉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手里的蠱蟲陶罐已經(jīng)空了,眼神陰狠地看著十三:“十三,上次讓你僥幸逃脫,這次,我看你還往哪里跑!等我們拿到秘藏,不僅要掌控趕尸古道,還要讓你和柳青瓷,不得好死!”
“就憑你們兩個雜碎,也配說這種話?”十三眼神一厲,雷火刃揮出一道火弧,朝著縫尸人射去,“剛才偷襲狗子他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今天,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徹底收拾你們!”
墨塵也立刻沖了上去,軟劍如同銀色閃電,朝著黑鴉刺去:“黑鴉,你這個叛徒的走狗,上次田老九的仇,我今天就替他報了!”
九叔則守在石柜前,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縫合尸,一邊思索著解開銅鎖的方法:“十三,墨塵,你們牽制住他們,我盡快解開銅鎖,拿到秘藏,不能讓他們得逞!”
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石室里頓時響起金屬碰撞聲、嘶吼聲和雷火灼燒的滋滋聲。十三的雷火刃所向披靡,每一刀都帶著焚天烈焰,逼得縫尸人連連后退,縫尸人揮舞著骨杖,拋出一道道黑色邪氣,卻都被雷火凈化,根本傷不到十三分毫。
墨塵和黑鴉纏斗在一起,軟劍靈活多變,一次次刺穿黑鴉的傷口,黑鴉疼得嘶吼不止,卻依舊悍不畏死,不斷拋出殘余的尸蠱,想要偷襲墨塵,可墨塵身形輕盈,每次都能巧妙避開,還能趁機反擊,沒過多久,黑鴉就被墨塵刺中了胸口,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再也沒有力氣。
縫尸人看到黑鴉被打倒,臉色一變,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十三攔住了去路。“想跑?沒那么容易!”十三眼神凌厲,雷火刃抵在縫尸人的脖子上,“說!陰尸門和茅山叛徒到底有什么關聯(lián)?秘藏里面有什么?還有,二皮匠在哪里?”
縫尸人嚇得渾身發(fā)抖,卻依舊不肯開口,眼神里滿是倔強:“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陰尸門一定會報仇的,茅山叛徒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十三眼神一冷,雷火刃微微用力,灼燒著縫尸人的脖子,“我再問你最后一次,說不說?”
就在這時,九叔突然大喊:“十三,別殺他!我解開銅鎖了!”
十三聞,暫時收起雷火刃,一把揪住縫尸人的衣領,將他拖到石柜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自己看,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拿到秘藏,到時候,你還是一樣要死,不如痛痛快快地說出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只見九叔手里拿著一枚從干枯尸體上找到的陰尸門弟子令牌,令牌插在銅鎖上,銅鎖“咔噠”一聲打開了,石柜的柜門緩緩打開,里面的東西瞬間映入眾人的眼簾——一排排泛黃的古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里面,還有一堆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不同的骷髏標記,最顯眼的是,石柜的最底層,放著一個黑色的錦盒,錦盒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雷氣,和十三身上的雷劫令氣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