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見狀自然也起身準備告辭:“眼下屋里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長寧你們就放心讓她住我那邊,明天下學的時辰你們再去接她就是了?!?
樊長玉很不好意讓姜莘莘就這么走,可眼下他們家里什么也沒有,只能訕訕地表示明天一定把謝禮送到。
姜莘莘沒有推辭樊長玉的謝禮,反而有些期待:“那明兒我就等你的豬耳朵了?!?
送走了姜莘莘,樊長玉一邊把火炕重新點燃,一邊贊嘆道:“這火炕可真是個好東西,大冬天的我們也能暖暖和和呆在家里了,也不知道想出這玩意兒的人腦子怎么長的,怎么就想出這么好的東西來了呢!”
謝征知道的消息可比樊長玉多多了,她只知道火炕是林安鎮下轄的幾個村子里的人先弄出來的,卻不知道想出這主意,還有支持這門活計的人是被她一直念叨的溢香樓老板,以及她妹妹的夫子姜莘莘。
平心而論,姜莘莘各方面的條件都遠超樊長玉,謝征也不是沒有動過心,只是他如今自小的生活環境,造就了他敏感多疑的性情,只有在樊長玉這樣善良又直白的人跟前,他才能放下大多數面具和偽裝,做他自己。
更何況,在愛情里面,從來都不是誰更加優秀,誰具備的條件更加優越,誰就能獲得先手的。
在謝征看來,以姜莘莘的情操,他們能成為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進一步成為知音也不是不行,但要做更加親密的夫妻,卻少了一些東西。
所以謝征專注的看著眼前忙前忙后的樊長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柔軟多情,幾乎連瑾州的血案都暫時忘記了。
趁著樊長玉沒注意的時候,終于回過神來的謝征快速在包藥材的紙上寫下幾個字,召喚來特別訓練的大鳥,把消息送了出去。
謝征早就分析出了不少事情,闖進來的那伙人看起來有恃無恐,實際上并沒有主動傷人的打算,更像是特別針對樊家而來,對他這個隱姓埋名在樊家養傷的武安侯并不在意,這讓最近習慣了隨時遭遇刺殺和埋伏的他還略微有些不習慣呢。
說實話,謝征實在想不通樊家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才會讓一伙兒訓練有素堪比他手底下頂尖斥候的人,白日闖門。
謝征想著樊長玉父母的死,覺得或許能從清風寨的山匪身上獲得一些線索,正好他手底下都是正經的行伍之人,接觸山匪實在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謝征也明白,自己能留在樊家的時間不多了,隨著各方人馬匯聚來這林安鎮,就算他只是為了樊家的安危,也該盡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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