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淺也忍不住跟著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挫敗:“莘莘,你說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嗎?”
“樊家的事情我也不是非常插手,可是現(xiàn)在寧娘在我們這里讀書,不管是你這方小院兒,還是我的溢香樓,遲早也會被人順便盯上的,尤其我也藏著那么大的秘密,本身也不清白……”
俞淺淺的意思姜莘莘明白,她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所以翻身跟俞淺淺面對面,安慰她道:“我是更加贊同主動出擊的,畢竟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協(xié)助謝征查清十八年前錦城慘案的真相,或許就是保護自己以及結(jié)束一切的最好辦法。”
這個道理俞淺淺也懂,她之前一味回避,只是對齊旻太過恐懼了,而她那個時候又太過無力了。
這么想著,俞淺淺不禁伸手緊緊抱住了姜莘莘,感動得喃喃道:“莘莘,謝謝你,如果不是有你出現(xiàn),我可能再次潛逃了,這輩子不被逼入窮巷,我可能不會有奮起反擊的想法……”
姜莘莘拍拍俞淺淺的后背,否認自己會有那么大的作用:“俞淺淺,你也是個人才呢,你不是已經(jīng)教過寶兒,對任何問起他爹的人,說他爹是個大英雄這話了嗎?你已經(jīng)盡全力在保護寶兒了。”
兩人湊一塊兒說到半夜,萬幸第二天還能準時起床,樊長玉一大早就送來了兩只剛剛鹵好的豬耳朵,姜莘莘笑呵呵地接過,就讓樊長玉自己去跟長寧說話去了。
長寧見到姐姐依舊如常,這才放下了最后一點擔憂,樊長玉看她小小一個還沒她腿高的小孩兒,竟然如同大人模樣,也覺得有幾分稀奇,但還是笑呵呵的跟長寧約定好了,下午放學就過來接她回家。
寶兒卻知道長寧小小年紀就做出大人模樣不是她天賦異稟,而是她被家里的一系列變故催著長大了。
而在一旁聽著寶兒說出這番話,也作出一副大人模樣的俞淺淺,突然就覺得心口被重擊了一下,因為寶兒這么說長寧,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跟長寧一樣呢?
俞淺淺心酸又難過,卻不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畢竟她跟寶兒的苦難都是齊旻帶來的,更何況她都已經(jīng)厚著臉皮給寶兒請到了姜莘莘這樣的大神做夫子,讓寶兒人身安全的保障連上了幾層樓,她已經(jīng)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十分對得起寶兒了。
而樊家那邊的確不算安生,先是昨天經(jīng)歷了強人闖門,等樊長玉回去的時候,又看到宋硯母子在她家門口張望,宋母一見到樊長玉就趕緊拉著人開始撒潑:“好你個樊長玉!自己招了贅婿了,還不還我們家的聘書,你這是想兩頭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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