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之前也只是聽趙大娘說長玉賣了她娘留給她的銀簪子,換來了二兩銀子,給她和謝征買了藥,這才救下了她和謝征一條命,卻不知道這銀簪子長玉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贖回來,而是后來跟謝征成婚之后,謝征贖回來給了她的。
而現在,更加沒想到她跟俞淺淺猜測的兩位老人手里藏著的關于當年錦城血案的證據,竟然就藏在這根看起來已經有些年月的銀簪里面!
不過,姜莘莘對這些事情其實并不感興趣,她并沒有接手,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抬眼對長玉說道:“長玉,這些事情該由你來探尋。我今日點破這些,也是不想事到臨頭你還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傷害了自己和長寧。”
長玉不是個糾結的性子,她想要做什么就會立刻去做,傷心了也會很快就開解自己,所以聽到姜莘莘的安慰,她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吸了吸鼻子,笑著應下:“我知道了,姜姐姐,還要多謝你跟俞姐姐為我和長寧考慮這么多。”
姜莘莘也沒有故作謙虛,但該說的話總是要說的,“先不提你當初從雪地里把我帶回去,只說你跟長寧一大一小兩個女子立足于市本就不易,我和淺淺遇到了,總不能裝作沒看到。”
長玉聞呼出一口濁氣,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明白姜莘莘的意思了,她略微苦澀的說道:“是啊,女子立足于市,從來都不容易,就連本朝放開女戶,都是因為連年戰亂,導致人口縮減……”
說完,長玉驚覺這番話似乎是從前的她絕技說不出口的,這回是貨真價實的驚喜了,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和希望,就算即將要面對十分復雜又危險的環境,她覺得自己也能憑借一把殺豬刀,一一解決!
看到長玉恢復了活力,姜莘莘也就放心了,將長玉在樊家門口放下,她也就沒有下車去樊家坐坐,只是在長玉從趙家接回了長寧的時候,從窗戶探出頭,對長玉和長寧囑咐道:“長玉,長寧明日就要收假了,她的課業可不要耽誤了哦。”
長玉也知道姜莘莘不會去自家坐坐了,趕緊應下:“姜姐姐你放心,明日我肯定準時接送長寧。”
長寧也操著糯糯的小嗓音說道:“姜老師放心,我跟寶兒約好了,要將那幅猛虎下山的拼圖盡快拼完的。”
姜莘莘也笑吟吟的回應:“好好好,明天老師在家里等你呀。”
姜莘莘跑了一天也累了,回到自家的宅子,俞淺淺已經準備好了飯食,看她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始打聽:“樊家到底什么情況啊?我聽說樊大牛死了,怎么長玉大伯母順勢栽贓長玉了?”
姜莘莘也沒隱瞞,直接說道:“樊大牛死于長刀之下,這可不是普通的武器,估計是跟打砸樊家的是同一伙人。今天原本縣令要借機給長玉和謝征按一個sharen的罪名,但有人拿出了謝征的戶籍,所以長玉跟謝征當堂釋放。回來的路上我把樊家的情況跟長玉提了一嘴,免得將來事發突然,她反應不過來。”
俞淺淺一一點頭,“咱們是該提前給長玉打個預防針。”
“說起來,站在長玉的角度,她幾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楚門!”